“他是蠢貨嗎?”
“他是蠢豬嗎?”
“……”
“都說了不要輕舉妄動,都說了忍一段時間,都說了不要搭理那個淳峰。”
“他……倒好,他倒好!”
“直接將淳峰毆打了一頓。”
“若是事情做的干凈也就罷了,還被兵馬司的人抓住嫌疑了,還找到身上了。”
“真真蠢貨,怎么就那么蠢!”
“……”
“現在事情一團糟,報紙上的消息滿天飛,浮香樓可是出名了,那個翰林官淳峰也是出名了!”
“孝康兄,聽說薛蟠派人將那個淳峰毆打一頓的前一天晚上,是你和他一處吃酒。”
“你不會說了什么吧?”
“先前,你就有那個意思要將淳峰好好收拾。”
“……”
“……”
“謝兄,你此言何意?”
“你是說……我攛掇薛蟠毆打那個淳峰?我……如何會做那件事?”
“我難道不知道毆打淳峰會有麻煩嗎?”
“……”
“哼,是否是你攛掇的,以后就知道了。”
“現在有都察院的人時不時看著,薛蟠在順天府都不容易探望了。”
“該死的淳峰,他怎么就那么多事呢?”
“他是太閑了?”
“……”
“依我看……京城那些報紙最可惡,本就非大事,讓他們一刻印,就成為大事了。”
“還有一些多管閑事的人,弄什么所謂的證據,順天府也是無能,都這幾日了……還不結案!”
“不就是一個賤人一頭碰死,她自己找死的,又礙著誰了?”
“至于不依不饒的?”
“……”
“璉二哥哥,你這兩日多有奔走,薛蟠在順天府可有亂說?雖然事情不大,倘若薛蟠亂說,我等或許也有不小的麻煩。”
“再被一些人抓著不放,也是麻煩。”
“……”
“我派人和蟠弟傳話,讓他在里面安穩待幾日就好,就可出來了。”
“蟠弟!”
“應不會亂說,若可……待會我再讓人叮囑一下。”
“現在,關鍵是要將那件事壓下去,從京城的消息來看,我覺事情仿佛越來越大了。”
“好像有人故意將事情弄大一樣。”
“左右一個女子碰死在浮香樓,就算事情再大,又能如何?”
“……”
“璉二哥哥,說不定真有一些人使壞,今兒我聽下面的人說……有一些人找上他們故意套消息。”
“具體什么來路就不清楚了。”
“……”
“他娘的,現在事情怎么越來越亂了,都是那個淳峰,薛大傻子就該將他打死!”
“……”
“約束好下面的人,讓他們不要亂說。”
“青樓、賭場的一些事情,本就很難說清。”
“……”
“那個男的還沒有找到嗎?”
“……”
“還沒有,那人好像已經不在京城了。”
“若不在京城了,找不找都一樣。”
“……”
“還是將其找到為好,省的有隱患。”
“……”
“瑪德,這都好幾日了,順天府還沒有將事情了結,咱們都少賺了多少銀子?”
“臘月本就是賺錢的時候,我算著都少賺幾千兩了。”
“真是一群廢物。”
“……”
“……”
林妹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