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銀子!
所遇麻煩事,可以解決九成以上,剩下的一些麻煩事……則需要另外的法子。
娘家好了。
自己……也好了。
娘家爹爹和弟弟來這里……更是自己的顏面,以爹爹現在的身份和地位。
還有鐘兒,他現在也是有官職在身了。
珍大爺還躺在天香樓。
只有西府的老爺前來作陪了。
不知這個時候西府大老爺、二老爺是否在府上!
鐘兒這個沒性的,自己若是不派人傳話,他是不是還不準備前來自己這里!
先前說的好聽,每日都要來自己這里瞧瞧。
如今,沒性的前兒都封印了,昨兒沒見前來,今兒……也不知道來不來。
“姐姐!”
“爹也隨我一起來了,是否驚喜?”
看著姐姐心悅的模樣,秦鐘亦是心情快然,近前一步,拉著那數日沒有拉著的手臂,親昵一語。
近距離之下,更為熟悉的馥郁幽香撲面而來,縈繞六識,不自覺握住那香軟的柔苐。
“是誰……是誰說每日都要來這里走一走的?”
覺某人無賴抓住自己的手臂,小手都被握住了,秦可卿美眸直接白了某人一眼。
繼而,低語輕哼一聲。
“咳咳……。”
“爹,您先走,先走,我和姐姐說點事!”
“……”
“昨兒……昨兒有點突發之事,長樂公主、郡主相邀四處逛一逛。”
“姐姐生氣了?”
“嘿嘿,那……接下來我補償姐姐?”
“年關之前,姐姐應該有些忙,年關之后……我請姐姐城外泡溫泉,到時候好好伺候姐姐。”
“讓姐姐身心都舒暢。”
“……”
瞅著五六尺開外的老爹,聽著姐姐的些許不滿埋怨,秦鐘摩挲了一下那絲毫不遜色羊脂白玉的小手。
輕咳一聲,拉著美人的手臂略有駐足,于老爹指了指府邸深處的道路,此間也無外人,一些禮儀也沒有什么。
“呸!”
“你個該打的,整日里……就會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放開……放開我,拉拉扯扯的,成什么樣子!”
“……”
無賴之言。
秦可卿嬌容驟然羞紅一片,另一只空閑的小手直接抬起捶了某人一下。
現在是何處,就……就說那樣的話。
什么請自己泡溫泉?
什么讓自己身心都舒暢?
實在是……不知羞!
真真……不要臉。
真真……無賴。
真真……該打!
羞怒一語,小腳抬起亦是踩了某人一下,沒有費太大力氣掙脫,便是快步跟上前面行走的爹爹。
鐘兒。
就是一個無賴。
“看你們姐弟二人如此親近,為父心中寬慰。”
“當初將鐘兒送你這里,只是想著這里的族學便利一些,不想……數年來,鐘兒多在你這里。”
“你這個姐姐……多辛勞了。”
“……”
秦業輕捋頷下須發,于姐弟二人的嬉鬧不以為意,并不在意,親近些為好。
將來自己去了。
無論是可兒,還是鐘兒,不至于孤孤單單的沒有親人,不至于四時八節沒有暖熱親情。
“爹爹,鐘兒是個懂事的。”
“不為辛勞。”
“鐘兒也是一個爭氣的。”
“為求學、進學之故,當初主動從這里離開,前往城外白石書院。”
“白石書院的吃食用度皆不如府上,他……竟可以承受下來,學業還不錯。”
“現在都是翰林編修了。”
“嘻嘻,那段時間,爹爹在江南為官,我還擔心沒有將鐘兒照顧好,或者鐘兒的學業有礙,難以向爹爹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