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
“爹爹,我覺我還是有一點點功勞的。”
“……”
秦可卿緊走兩步,剛有和爹爹說話,又覺……手臂被人拉住了,小手被人握住了。
這般大膽……除了那個沒性、該打的也沒別人的。
再次瞪了某人一眼。
感某人沒有別的小動作,心中稍安。
“哈哈哈,有功!”
“大功!”
“……”
“這份功勞……以后就讓鐘兒慢慢還,鐘兒,以后閑暇之時,多來你姐姐這里,省的你姐姐這里冷清。”
“……”
秦業大笑。
可兒,的確大功。
當初可兒嫁入寧國府,自己私心之故,長遠所為鐘兒可以好一些,若可得寧國府一二好處更好了。
那個時候。
自己只是工部一個普通的官。
年歲又那么大了,身子還時而有毛病,指不定哪一日就直接去了。
不得不為鐘兒多想一些,將可兒高嫁……為上,可兒可有富貴安穩日子,鐘兒也好。
誰料。
世事萬變,如今寧國府變了這么多,自家也變了許多。
拋開那些,可兒對鐘兒……多為心意,數年來,多為掛心照料衣食起居用度。
更為替鐘兒操持那些營生家業。
更為鐘兒操心姻親之事。
……
一樁樁、一件件……,自己想到的,可兒已經做了,自己沒有想到,可兒更是做了。
還做的很好。
有這樣一位女兒,也是上天于自己的垂憐,也是上天對秦家的恩賜。
賈珍那般,賈蓉那般。
偌大的公侯府邸,可兒為管家奶奶,雖好,也不好,觀姐弟二人十分親近,不住頷首。
當如此。
當如此!
“爹,我會的!”
“姐姐,以后我來的多,你可不要嫌我。”
秦鐘怡然。
把握那只柔苐,輕嗅美人芬芳。
“你啊……。”
秦可卿秀容微紅,忍不住抬手點了某人一下,某人的話……現在自己聽著總是忍不住多想。
反正,某個壞胚子總是不想好事。
“爹,珍大奶奶來了。”
“……”
兩三日沒來這里,著實有些想念,若非老爹也來這里,此刻……自己當在那處熟悉的上房之地了。
把玩柔苐,緩步行進,沒兩步……秦鐘看向從內儀門方向走出的一群人。
“先去天香樓吧。”
秦業點點頭。
賈蓉不在了,賈珍還在,盡管一直神志不清的躺在床上,總歸還活著。
賈敬!
他還在城外玄真觀,聽可兒之言,要等二十九才會回來,賈敬……多可惜。
多可惜!
“爹爹,請!”
“……”
從某個無賴手中抽出小手,秦可卿輕捋鬢間青絲,珍大奶奶……來的很快。
天香樓。
從這里過去……有不短的一段路。
“鐘兒,待會你應該會去西府吧?”
爹爹前來了,為大禮儀。
定要在這里用飯的。
此刻才巳時初,時間還很長,秦可卿心思有動,看向緊緊跟在自己身邊的某個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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