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姐姐,鐘哥兒的畫道……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先前聽鐘哥兒說過,他舉業之后,便是多練字,時而也有筆落畫道。”
“青蓮姑娘的畫,我見過,畫的很好很好!”
“鐘哥兒的畫,送給三妹妹的那幅畫……真好看,就是在鐘哥兒數年來畫的畫兒中,都數得著吧!”
“真真是人與畫卷相映紅,人……比畫多了一絲絲真實和人間煙火氣息。”
“畫比人多了三分飄渺輕靈姑射之意。”
“我雖說針黹還行,可是……畫畫……總感覺那些筆不聽使喚,林姐姐,你的畫呢?”
“你的畫我覺也不錯的。”
“若是繼續習練習練,保管也極好極好!”
“……”
再來老祖宗這里,史湘云整個人都放松了。
年關前后,待在家里的時候,有叔叔嬸嬸在身邊,自己想要偷會懶,想要睡一會兒懶覺,都有些難。
想要額外吃些好吃的,也有些難。
想要讓翠縷出去買一份白象拉面嘗嘗,買一份秘制醬牛肉嘗嘗,同樣很難。
至于炸雞蛋糕之類,同樣很難。
盡管京城內外會做炸雞蛋糕的人很多很多,但府中的廚房點心、細品之中還是沒有那些。
去歲,自己也有問過嬸嬸,那些東西吃著不錯的,而且也容易學,嬸子說……那些東西吃慣了,尋常東西就難以入口了。
以后就會麻煩了。
麻煩?
會有什么麻煩?
自己不太懂,然……家里的確沒有老祖宗這里舒服,老祖宗這里什么都有。
各種各樣好吃好玩的都有。
如今和林姐姐一塊住在大觀園,外在的束縛更少了一些,也更加自在了一些。
都來兩日了。
好好大快朵頤了炸雞蛋糕。
還吃了好吃的白象拉面,還有秘制醬牛肉。
還有后街一些其它的小吃點心,還有府中廚娘新弄出來的菜肴,吃著味道很好很好的。
尤其!
待在這里,還能夠看到一份份的報刊雜志,盡管老祖宗不允許她們看,但……只要不出聲,只要不張揚,還是可以的。
在家里的時候,也只有叔叔可以看報紙,嬸嬸和自己都是不看的,叔叔看的報紙也是《大楚日報》、《京城日報》這兩種!
其它并無。
自己也有和嬸嬸說著京城有專門的女子日報,可……嬸嬸說有空再訂,報館每個月都會處理一些過期的報紙,花很少的錢就能買一大堆!
這……。
叔叔嬸嬸的日子太清苦一些了。
自己也非不能過那樣的日子,就是……就是覺得嬸嬸在一些事情上沒有必要的。
也許!
也許如嬸嬸所言,以后會明白,以后會懂吧!
二十一日是寶姐姐的生日,自己提前兩天就過來了,禮物也都早早準備好了。
自己身無財貨,唯有一雙手還算靈巧,送給寶姐姐一個自己親手做的荷包,上面以不同針法繡著寶姐姐喜歡的素雅花草。
可惜。
自己的手巧同鐘哥兒相比,好像遜色太多了。
剛才……由著自己的好奇,再加上林姐姐的不反對,便是一塊前往距離瀟湘館不遠處的秋爽齋了。
夜色深深,冒著風雨前往,也算是一件雅事。
在三姐姐的秋爽齋內,說著要看下午瑞珠姐姐送給三姐姐的一幅畫,就是一幅畫!
具體什么畫!
不清楚。
關鍵,寶姐姐也有一幅畫。
寶姐姐有一幅畫,鐘哥兒送來的,算是合情合理,而三姐姐……也算是合情合理吧。
畢竟,鐘哥兒數日之前可是送過一只金釵的,那只金釵前兩日自己來的時候也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