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別致。
很漂亮。
很好看。
她們若是戴在頭上,萬萬沒有三姐姐戴在發飾上的美觀明麗,那只金釵無疑……堪配三姐姐!
那幅畫!
在自己和林姐姐的軟磨硬泡之下,在三姐姐一直嬌羞不依的攔阻中……還是將那幅畫取出來了。
兩盞銅臺燭光照耀,書案鋪下一幅畫!
是一幅人物全身畫!
畫上……一眼就可以看出是三姐姐的模樣,尤其……畫上的三姐姐還戴著那只赤金鳳尾玫瑰掛珠流蘇金釵!
此外!
畫上的三姐姐看上去……很是含羞,秀首低垂,雙手捻著巾帕糾結無比。
若隱若現的清麗容顏上,一絲絲女兒家的羞澀暈紅之意隱現,清眸流波,眸含別樣的思緒。
筆鋒勾勒之間,一眼就可看到畫上的女兒……正處于此刻害羞的神態心緒中。
……
三姐姐!
鐘哥兒怎么會畫出那樣的一幅畫。
林姐姐仔細端量了兩眼,說著是否那日鐘哥兒送那只金釵,替三姐姐戴上的場景。
三姐姐羞紅小臉,并不言語。
嘻嘻!
林姐姐就是比自己聰明,一語就道出更甚的妙處。
竟然是那個時候的三姐姐,是鐘哥兒親手為三姐姐戴上那支金釵后……三姐姐的羞赧模樣?
自己看著那幅畫,都覺……三姐姐那個時候無比端麗,無比明艷,無比誘人。
鐘哥兒的畫風,鐘哥兒的筆力。
真是更將那股感覺細致入微的落在畫上。
太好看了。
太……太有意義了。
更別說……還是鐘哥兒專門為三姐姐所畫,真好……實在是太好了。
一些事情說不清道不明,但如今姊妹們的年歲一日日變大,有些事情也不自覺的縈繞心頭。
以三姐姐的那幅畫為樣子,對比數年來鐘哥兒為她們畫的畫兒,明顯少了一些東西。
少了什么東西?
意境!
對。
就是那個東西。
少了許多的意境。
數年來,鐘哥兒送給她們的畫上,也有一絲絲意境,相對比淺淡很多。
意境!
自己看過一些有關畫道的書,書上說道,一幅畫兒若是能夠留存意境,還是天然蘊生的意境。
畫道便是登堂入室,甚至于距離大成不遠了。
只是!
那樣的畫兒很耗費心力,做尋常十幅畫需要的精力,都不一定有那樣的畫兒一幅多!
鐘哥兒,還真是心意!
嘿嘿。
畢竟是三姐姐,也該心意。
現在回想起那幅畫,都覺想要再次好好看一看,若可……也想要有那樣的一幅畫。
真好看。
“我的畫道……還需要精進,雖可畫一些人物畫,卻只有形體相合,而意蘊難存。”
“那樣的畫兒不好。”
“青蓮姐姐在畫道上的天賦很高,她當初跟著鐘哥兒學畫沒有多久,便是有成。”
“短短數月,就有鐘哥兒當初的畫道技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