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鐘以為然,含笑而應,將手中的玉盒打開,迎面一絲絲甜香之氣撲鼻。
是鮮嫩水紅的胭脂。
“呸!”
“鐘哥兒,你……你就愛作賤我們姊妹。”
“哼!”
“……“
芳容剛有些許淡下去的紅暈再次浮現,想著剛才的一些事,二姐羞不可耐的瞪了某人一眼。
小腳都輕輕跺了一下。
“這盒胭脂很配三姐你的膚色和姿容。”
“哈哈,子曰:食色性也,天然之道也,以后當多多體會之,多多嘗試之。”
“二姐,你說呢?”
“……”
女子所用的胭脂水粉,自己沒有怎么研究過,身邊的采星她們也不是很喜歡折騰那些東西。
姐姐對那些的興趣也尋常,適合就用了,不適合就不用了,倒是鳳姐鉆研的多一些。
時常和姐姐聊那些事。
“呸,鐘哥兒,你啊……。”
“鐘哥兒,現在才申時二刻左右,晚上去寧國姐姐那里用飯還早,不如待會我陪你在工坊好好轉一轉?”
“工坊之地,你來的次數不少,卻都沒有好好轉一轉。”
“……”
二姐再次白了某人一眼,鐘哥兒真真……壞,使壞還那般多的道理,就會作賤她們姊妹。
羞意橫生,不在那些話題上停留,換了一件事。
鐘哥兒來的時候說了,晚上去寧國姐姐那里用飯,不僅自己,還有老娘,還有妹妹。
這樣的事情,一月大概有三五次的樣子。
如果鐘哥兒的時間多一些,次數就多一些,若是一月多忙碌,次數就少了。
眼下,時間還早,若可……鐘哥兒當在工坊走一走,看一看,若有不妥,也可及時有改。
“營生諸事,有姐姐和你們就夠了。”
“游逛工坊,暫時不需要,等等也不遲。”
“如今的工坊也非數年前的工坊,二姐,你也要學會抓大放小,培養一些得力之人。”
“那樣,會輕松一些。”
“若是因營生之事,過于勞累,那……營生就已經不妥了,銀子那個東西,賺不完的。”
“根據年初的規劃,我三四月份再瞧瞧工坊吧。”
“……”
“這盒胭脂似乎非素顏,非花妍軒的,月容……是它的字號嗎?胭脂做的不錯,不認識的人看到,吃下去都可能。”
“……”
前來這里,營生之事次要,主要是為二姐的。
和二姐說說話,和二姐親近親近,更為入心,營生……都有專人管理了,自己負責大概就好了。
若是巨細之事都要自己來提意見,那就是姐姐和二姐她們的緣故了。
把玩手中的胭脂,和二姐說著話,這般感覺……已然極好。
“月容!”
“也是一個老字號,京城有三五十年吧,雖不如花妍軒響亮,也有獨到之處。”
“他們家最近出的胭脂,我覺不錯,便是買了一些用。”
“嘻嘻,鐘哥兒,要不你也用點試一試?”
“……”
二姐頷首。
相似的話,鐘哥兒先前也有說過,將營生都交給她們了,些許事,也不過問。
這……還是有些壓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