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時候,自己也想要稍稍輕松一些,稍稍放下一些事情,卻又有些不放心。
制藥工坊的營生很好,也許鐘哥兒之意……不在乎可以賺更多的銀子,但……自己身為總掌事,若是不賺銀子,就是自己沒能力了。
就是自己不中用了。
鐘哥兒所言培養得力之人,自己也一直在做的,近年來已經培養不少,非如此,自己還真會很忙很忙。
胭脂!
鐘哥兒對胭脂有興趣?
眉眼彎彎,介紹著月容之事,京城的老字號不少,一家鋪子可以在京城開立十年以上,其實已經不容易了。
尤其是需要不斷推出新品的胭脂水粉行當,這個行當,如果你現在還賣三年前、五年前的款式,那就自絕生路了。
自己用胭脂水粉,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換著用,素顏和花妍軒的東西,這個梳妝臺上也有。
也很不錯。
鐘哥兒!
鐘哥兒是一個俊俏的,如今更為俊俏的,粉面掠過絲絲紅暈,戲語看向鐘哥兒。
胭脂水粉不只是適合女子,男子也是適合的。
也是可以用的。
鐘哥兒這般俊美,點綴脂粉,會更加……,語落,已然有些意動了,還真想要看一看鐘哥兒涂抹胭脂之后的模樣。
“別!”
“胭脂水粉是一個好東西,于我就算了。”
“……”
“待會咱們出去轉一轉,向著三姐所在的百草廳轉一轉。”
“二姐你日日多在工坊,這里的做工之人,一月都有數日歇息,二姐你難有那般之日。”
“今歲,我抽時間,咱們一處多在城中內外走一走,銀子……永遠賺不完的。”
“少賺一些,并無大礙。”
“……”
將玉盒胭脂放下,秦鐘看向正在打理發髻的二姐,不為繁瑣,百合分肖的發式,非那般釵黛金鈿滿綴。
這種發髻,自己很喜歡。
姐姐有時候也是那般發髻。
干練中帶著一絲清純。
又夾雜著一絲婉柔。
配合二姐此刻的嬌俏模樣,秦鐘有些忍不住要將美人抱在懷中親昵。
“嘻嘻。”
“我聽鐘哥兒的,和鐘哥兒你在城中內外走動,也當散散心,也當是你這個大東家給我和三妹妹發的福利了。”
“……”
“鐘哥兒,宣南坊的工坊之地已經在打造了,你可有見到?”
鐘哥兒的心意,二姐明白。
鐘哥兒希望她們姊妹不要太勞累,不要為多賺幾兩銀子,就將全部心力放入其中。
其實,寧國姐姐有時候也拉著她們姊妹城中游逛的,也非日日都心神落在工坊。
也可以歇息的。
有那些掌事在,只要非大事,閑逸一二也無礙。
只是。
離開工坊的閑逸,好像沒啥意思,京城的許多地方都有去過,一些好吃的東西,也都嘗過。
單單自己和三妹去游玩,意趣很淡。
有寧國姐姐或者鐘哥兒在身邊,當不一樣。
鐘哥兒既然這樣說了,那……自己可就記下了。
論來,鐘哥兒在翰林院,也該不要太勞累,該休沐的時候,一定要休沐。
那些話,待會出去轉轉的時候,再和鐘哥兒說說也不遲,然……鐘哥兒所言閑暇抽時間,同自己和三妹好好游玩一番,別樣期待之事!
美人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