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鼎甲入值上書房,所為就是長長見識!
真要做事……,也就一些小事了,學著書寫一些簡單的文書,朝廷正式的文書種類很多。
足足數十種。
什么賦、詩、騷、詔、冊、令、教、文、表、上書、啟、彈事、箋、奏記、檄、誄、序……。
那些文書的書寫都是需要掌握的。
盡管不難,但……想要寫好,想要寫的得體、規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通過書寫那些小東西,見識朝廷運轉的方方面面。
上書房入值的不錯,可能待的時間長一些。
不然,就短一些。
而后觀政六部諸司。
……
文清兄是狀元,一些事情比他們方便些,優先一些。
“這個……,暫時還沒有言語。”
劉東武沒有避諱這件事。
身為天子門生,還是第一名。
許多事情會不一樣。
接下來自己會先行進入上書房入值,以觀諸事,也許什么都做不了,只是聽著、看著。
那也是國朝許多官員求而不得的事情。
至于何時會前往?
不好說。
也不知道。
等安排下來了,自然會有文書下達的。
“文清兄先行前往,期時,可要于我等好好說一說。”
秦鐘繼續用飯。
關于飯堂改造的事情,恒王殿下所言,接下來會抽時間同陛下言語,只要不提銀子,都好解決?
陛下還真是!
好吧。
道理是那樣。
飯堂現在的飯食的確尋常,希望撲買之后前來的廚子可以技藝好些。
“鯨卿。”
“取笑我也!”
“我等三人中,你可是真正的簡在帝心之人。”
“見陛下的次數超過我等不知多少。”
劉東武直接搖搖頭。
看向鯨卿,又看向淳峰,入值上書房,可以經常見到天子,也只是見到天子。
而鯨卿,都見天子許多次了。
此外,單單鯨卿的一身爵位,也能道明陛下的心意,國朝爵位向來不輕易賜下。
鯨卿現在都是一等子了,盡管接下來繼續晉爵的可能性不大,那也是難得之事。
尤其,是陛下一次次晉爵的。
更為難得。
“文清兄所言,我覺有理。”
淳峰頷首以對。
去歲的一位位恩科進士之中,得見陛下天顏……也就殿試的時候,鯨卿……都見了許多次了。
尤其年初的時候,鯨卿還曾入宮為陛下親自作畫。
鯨卿又是陛下御極以來中進士年歲的最小之人,祥瑞之說固然荒誕,亦是可為文道昌盛的見證。
“如何有理?”
“多為機緣。”
“機緣罷了。”
“而今為翰林編修,過往當去,前路為真!”
好端端的怎么就話題落在自己身上了,秦鐘無言,看向打趣自己的二人,緩聲語落。
踏入仕途,就意味著身份不一樣了。
也意味另外一些事情不一樣了。
縱然得陛下另眼相看,也并不意味著以后可以輕輕松松的仕途騰達,說不得會有更高的要求。
更高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