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又和數年前自己的初衷不太一樣了,自己本不想要位極人臣,如老師那般日日待在皇城忙碌。
一歲三百六十五日,欲要安閑而不得。
著實……不合自己!
不合自己。
罷了。
先一步步走下去吧,先穿一件緋服再說。
“姐姐知道我要來,所以……銀耳蓮子羹早早就準備好了?”
“這味道……剛剛好!”
“喝著正好。”
“這東西,青蓮她們也會做,只是……做出來的蓮子羹總是沒有姐姐做的好吃。”
“……”
下了衙門,想著淳峰多思家人,故而相請晚上一處去吃酒,奈何……被拒絕了。
淳峰所言,他不想要去吃酒,不想要安閑,想要去宣南坊好好探察探察。
這……。
這般心思,多為堅定。
無法,一同前往宣南坊沒多久就回來了。
今兒是五月初一,二姐、三姐她們這兩日正是繁忙的時候,姐姐……今兒會清閑一些。
說是清閑,因身份之故,想來也難以真正清閑。
臨近酉時,車馬行入寧榮街,兩府打平安醮的人都已經回來了,倒是挺早。
熟悉的悠然沁香之地,門窗洞開,紗簾垂落,坐于柔軟的沙發上,從瑞珠手中接過一碗蓮子羹。
嗅之,一絲絲純凈的甜香之氣繚繞鼻息之間,持勺子,直接品味,自己的胃口已經被引動了。
這道常見的滋補佳品……在姐姐手上徹底綻放滋味了,數年來,每到夏日,在姐姐這里,總可吃到。
吃了許多次。
吃了很多次。
總是吃不夠。
“哼!”
“說話越來越好聽了。”
秦可卿正坐在臨窗的案幾后,身上的繁瑣飾品一一被取下,珠翠素雅,脂粉天然。
手持麾下營生送來的一份份文書,不住審查著,不住覽看著,不時,持筆在上面快速寫下一些文字。
聽得不遠處飄來的贊譽聲音,秀眸微彎,瞥了一眼壞胚子,現在是愈發油嘴滑舌了。
“姐姐你們今兒去打平安醮,城中街道上的人多不多?”
“兩府的人都去了,姐姐你在那里定少不了忙碌,這些營生的文書報表之類,我來處理吧。”
“我在翰林院相對清閑一些。”
“……”
一口口的吃著銀耳蓮子羹,秦鐘以觀筆墨案牘的美人。
入府的時候,詢問小廝了,姐姐才回來半個時辰左右,如今……又要處理一小摞子營生之事。
還真是……。
不需要著急的。
姐姐的輩分稍低,今兒在清虛觀要操心的事情不少,需要伺候的人也有不少。
應有勞心勞力。
現在……。
再次吃下一口蓮子羹,便是起身,一步步的走了過去。
翰林院今兒的事情雖多,于自己不算什么,觀姐姐如此繁忙勞碌,自生心疼。
“你個壞胚子,難為你有這個心了。”
“你啊,就好好吃你的蓮子羹吧,我并無大礙。”
“這些文書報表之事不難,頂多耗費一些時間,就處理完了。”
“用過晚飯,好好沐浴一番,便可早早安歇了。”
“平安醮是連續三日的,今兒是第一日,明兒自然要去的。”
“老太太和太太可能不去了。”
“今兒是五月初一,道佛皆有大日子,端午又臨近了,街道上的人還真是多。”
“此外,今兒的天很熱,尤其午未之刻。”
“兩府前去的一些人都有中暑的,幸而沒有出大事。”
“……”美人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