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
“事情宜早不宜遲。”
“若可,明兒就下帖子拜訪!”
“若然梅翰林一家離開京城,多有不好。”
媽又開始說落哥哥了。
哥哥!
希望哥哥這一次真的可以吃一塹長一智,起碼,下次做這樣的事情之時,不要那么沖動。
京城不是金陵。
金陵城中,爹爹鮮少得到教訓。
入京以來,哥哥的動靜其實收斂很多了。
奈何,每一次不收斂的時候,總會引出那樣的禍事。
“薛蟠!”
“金陵薛家的薛蟠!”
“是他?”
“又是打人?”
“還有打砸之事?”
“怎么又是他!”
“他去歲難道在順天府沒有得到教訓?現在又來生事了?”
“將人都快打死了,他何以這般放肆的?”
“還有一位姓王的兄弟助力打砸之事。”
“王?”
“薛家?”
“難不成是薛家的故交王家?”
“……”
“鯨卿,鯨卿,此事你可有耳聞?”
“報紙上的這則消息,你可有聽說?”
“……”
初四日。
京城的天,更為炎熱了,更為悶熱了,整個天地仿佛一個大蒸籠,又像一個大火爐。
城中各處,都幾乎察覺不到一點點涼風。
別說涼風感知不到,就是熱風都只能靠蒲扇之物產生,辰正左右,樹上的知了之音更是交織不斷地回旋京城三十六坊各處。
虛空大日早早升起,白云幾乎看不到幾片。
從小吏手中接過翰林院訂的報紙,淳峰先是喝了一大海碗涼茶,而后坐在洞開的木窗前。
打開報紙,準備細細一觀上面刻印的諸般事。
平日里,自己多待在翰林院、家里、宣南坊,其它的地方去的不多,各種事情聽聞的也不多。
報紙,剛好可以補充。
多看幾份報紙,京城稍大的一些事情基本上可以簡單了解一下。
是時!
剛將手中報紙翻了一頁,便是一觀一列加黑的標注文章,視線落過去,快速一覽,不住皺眉。
若有所思,抬起腦袋,看向不遠處正伏案書錄什么的鯨卿。
薛家的事情,聽鯨卿說過。
金陵薛家的人正客居在榮國府上,而鯨卿和寧國府關系匪淺,又住在相距寧榮街不遠的興榮街。
這樣的事情,當有所知吧?
尤其,順天府的人都去了。
薛蟠!
又是薛蟠!
對于此人,自己記憶很深刻。
去歲,就是他將自己毆打了一頓,胳膊都折了,身上也有一些傷勢,足足養了一個多月,才康好。
這才過去多久?
那個薛蟠再次生事?
還將人快打死了?還不是一個人?
打了很多人?
何有這樣的人!美人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