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年前就立下的新式大型醫館百草廳。
還有城中另外一些工坊之地。
關雎!
也和他有關。
……
不得不說,這人是一個人才,還是一個非凡的人才,連誠王兄都多次贊譽此人。
誠王兄,自己是知道的,對于才學之士的眼界很高很高,尋常人難入他的眼。
慈善義舉!
在這里見到秦翰林,有些意外,又不算意外,福清姐姐和自己說過慈善義舉的一些事。
當初長樂姐姐有那般慈善舉動,隱約也和此人有關。
……
嘖嘖,隨便一想,都覺此人愈發明慧過人了,絕對是一個天才,還是一個罕見的天才。
“齊王殿下。”
“在下前來這里,是有一些事情相連慈善義舉,不為大事。”
秦鐘一禮。
慈善之事,在京城非第一次出現,長樂公主都已經親自操持數次了,如何施為……早已經輕車熟路。
非一些醫道、義診上的事情,自己也不太會前來這里。
齊王殿下。
想要跟著長樂公主學一學慈善義舉之事?
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皇子和公主是不一樣的。
長樂公主因慈善義舉之事,名氣雖說很大很大,直隸乃至于北方、天下都有所聞。
于皇族而言,是莫大的好處。
于朝廷而言,也是有好處的。
一位皇子若是有那樣的名氣,可不是什么好事。
不過,若只是想要有一點點好處,還是可以做到的,具體……,自己有些想多了。
“齊王,小神醫,坐!”
“先將正事商量好,你們再好好說話吧。”
“……”
長樂公主的聲音響起。
“也好!”
齊王頷首。
秦鐘又是一禮。
“醴酒之物?”
“好端端的,怎么操心起釀酒了?”
“醴酒之物,我還特意詢問了莊子上一些擅長釀酒的長者了,倒是了解那是什么東西。”
“其實,府中的不少黃酒之物,品飲起來,滋味更好的。”
“也不為濃烈。”
“不過,醴酒之物,更加清淡,釀酒的長者所言,很久以前,倒是有不少人喜歡釀造醴酒。”
“但因為太過于清淡,在民間幾乎沒有什么人喝,寧愿喝一些不太好的曲酒。”
“高門貴府之中,醴酒之物不為多,曲酒種類很多,足以涵蓋醴酒的。”
“怎么?”
“你想喝醴酒?”
“還別說……你若是喜歡喝醴酒,也非壞事,醴酒很是清淡,就算一口氣喝上一壇子,也基本上不會有大礙。”
“……”
聽著壞胚子提及一事,正在窗前書案后整理一些文書的秦可卿輕哼一聲,整日里琢磨的事情不少。
不好好在翰林院編書。
不好好操心宣南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