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對醴酒好奇起來了?
真難為這個壞胚子了!
脆語輕柔,嫵媚之眸瞥了某人一眼,將醴酒之事簡單說著,壞胚子先前于自己說過,自然是記在心中的。
莊子上的長者所言,如今的釀酒之法,大體有兩種,一種是用曲釀酒,一種是用蘗釀酒。
以前乃至于數百年前,用曲釀酒和用蘗釀酒都是盛行的,區別也很簡單,二者原料的不同,二者釀造的結果也不一樣。
用曲釀酒的風味比較多,種類比較多,酒水也相對濃厚濃郁很多,用蘗釀酒則風味相對少一些,種類也少了不少。
再后來。
用曲釀酒便是蓋過用蘗釀酒,以至于時下的酒水幾乎都是用曲釀酒而成的。
用蘗釀酒,很少很少了。
用蘗釀酒,是為醴酒,醴酒清淡,一些人嘗著有些寡而無味,那是莊戶長者所言。
其實,自己不太了解的。
自己不怎么吃酒。
就算吃酒,也只是一些果釀,還有一些滋味極淡的酒水,一些濃郁的烈酒,是不怎么飲用的。
鐘兒對醴酒感興趣?
事情不為大,莊戶長者也會釀造,這一次莊子上的谷物有損,可以有足夠的原料去釀造。
莫不是鐘兒想要喝醴酒了?
這倒是可以。
那種酒水清淡,明兒自己就去城中采買一些,讓鐘兒好好嘗一嘗,順便,自己也品一品。
“非為操心,而是翻閱典籍的時候,覺得醴酒有些特殊。”
“等莊子上釀造出來后,我嘗嘗滋味如何。”
“用曲釀酒,自然是正道,也是大道。”
“如姐姐剛才所言,所有的酒水都可以用曲釀造,醴酒卻不行。”
“莊子上的受損谷物,能處理的都處理吧,都釀酒吧,讓他們將擅長的酒水釀造出來,省的那些谷物浪費了。”
“從朝廷所得的消息來看,這場雨波及的范圍很大,北方各省都有不同程度的大雨,接連多日,都有雨災。”
“尤其是山海關外的廣袤之地,那里的谷物成熟本就稍稍晚一些,兩府的莊子田地都在那里。”
“得!”
“我覺今歲他們臘月來的時候,又要說歉收之事了。”
“……”
安逸的躺靠在長條沙發上,任由瑞珠小手在腿上不住按摩拿捏,不錯,瑞珠的手藝有些長進。
隨意把玩著一縷瑞珠肩頭垂落的發絲,同還在忙碌的美人說著話,這種感覺……一直都入心。
釀酒?
自己非為稀奇,非為好奇,而是有一點點興趣。
尤其前段時間,小郡主還拜托自己用新式法子釀酒,所以,多看了一些類似的典籍文書。
再加上自己所知,心緒多了一點點。
這一次城外大雨,莊子的谷物受損不少,許多即將成熟的谷物定然有損,如何處理?
可用的盡可能挽救。
不能用的,直接釀酒。
也看一看那些人的本事。
大雨!
今兒已經是初九了,雨勢止住了,天候尚未完全的恢復夏日晴空烈日之象。
從此刻窗外太虛深處的漫天星辰來看,明兒要開始熱了,雖熱……也不會很熱。
京城內外的寸寸角落都有浸潤濕潤之水氣,熱意蒸騰,說不定還會涼爽一些。
想著這一次的大雨波及范圍,關外也是一處嚴重之地。
那里的藥材會受到影響,接下來的京城藥材行當價格肯定會有波動,幸而,制藥工坊的藥材來源開辟了不止一條。
但是一些特殊的藥材,就沒辦法了。
關外?
遠觀美人無處不美的模樣,忍不住笑語一事。
美人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