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蟠弟仁心。”
“雖說那些人犯了許多過錯,罪當斬首,可……畢竟是一條性命之事,讓他們臨走之前,吃好喝好,下輩子好好做人吧!”
“城中的救濟院、福利院之地,接下來的日子還長著,不著急,不著急!”
“……”
賈璉停下手中的碗筷,于薛蟠之言,微微點頭,以為然也。
“也是,也是那個道理。”
“璉二哥哥沒得說,兄弟……,等酒水上來,定要敬哥哥一杯!”
薛蟠咧嘴一笑。
扔幾個錢落于救濟院那些地方,感覺還是不錯的。
媽常說讓自己在外多做善事,接下來自己也做上幾件,讓媽好好的看一看。
省的媽整日里說道自己不上進。
也讓京城的人好好看一看薛大爺的心意!
“璉兄弟,怎么好端端想著為牢獄里的人為事了?”
與列一位兄弟狐疑不解。
璉兄弟自然是性情不錯的,只是……為牢獄里的人準備酒菜,聽上去,怎么覺得怪怪的。
“咳咳……,咳咳,戚兄,吃菜,吃菜!”
“……”
是時,另一人將其言語打斷,拿起筷子,指了指面前臨近處的一份吃食,催促著。
戚兄是真不知道?
還是假不知道?
還敢插嘴此事?
小心王德記在心中!
“吃菜,吃菜!”
“……”
感此。
其余兄弟神色古怪的再次相顧一眼,不敢多言此事,還是吃酒吃菜吧,酒水已經撤下去了。
先吃菜,吃菜。
“……”
聞聲見狀,心情剛剛轉好的王德頓然蹙眉,稍有舒緩的神情也隱隱陰沉下來。
賈璉!
他什么意思?
他是找死嗎?
他是在嘲諷自己嗎?
牢獄里的二三十人!
那是該他說的事情嗎?
還要假惺惺的送上酒水飯菜?還要送洋河大曲、杏花汾酒?什么狗東西!
什么狗心思!
“蟠弟,吃菜,吃菜!”
“仁兄,吃菜!”
“德兄,吃菜!”
“……”
賈璉含笑招呼著一眾人。
“說來,德兄你還有一件要事沒說呢。”
“你剛才說有門路可以賺許多銀子,比起宣南坊改造的營生好多了。”
“一歲輕輕松松的賺取數十萬兩、百萬兩銀子!”
“可否說來聽聽?”
視線落于王德身上,賈璉誠意誠心誠摯再道。
“……”
“小二,小二!”
“人呢?”
“都死哪兒去了!”
“今兒的廚子是誰?做的都是一些什么破爛東西,難以入口,難以下咽!”
“換!”
“換一桌子!”
“換個人做!”
“趕緊的!”
“……”
壓抑心中有些壓不住的怒火。
該死的賈璉!
該死的賈璉!
他什么東西,他有什么資格提自己的事情!
都已經過去一個月了,他再次提起那件事,他想要做什么?還要送他們酒菜?
賈璉配嗎?
若非兄弟們都在這里,定要好好的收拾賈璉一頓。
吃菜?
吃菜?
一個個的,豬一樣的人,就知道吃,一個個的都不識時務,一個個的都是墻頭草!
一個個的腌臜之人,若非看在世交兄弟的情面上,自己會在這里同他們一處用飯吃酒?
他們什么身份?
自己什么身份?
賈璉自甘下賤!
自己可不會那般!
給他們顏面,今兒自己前來這里用飯,一個個裝聾作啞的,些許事,一個個像縮頭烏龜一樣。
吃!
就知道吃!
吃個屁!
看著諸人食欲大動的紛紛用菜,王德狠狠地一掌拍在面前桌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