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說的,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的。”
“嬸子太過分了一些。”
“太太姑媽那里,我也有說……,可……太太姑媽言語不好理會那件事。”
“姨媽,也是類似之言。”
“好在,都有說著去勸說一下嬸子。”
“這兩日也去了一兩次,但……都沒用。”
“太過分了。”
“那是叔叔離京之前定下的事情,不經過叔叔的允許,如何可以更改那件事?”
“……”
緊握著手中茶水,鳳眸含煞,脆聲薄怒。
嬸子太霸道了一些,說了一些亂七八糟的理由,就讓兄長放棄去工部為官的機會。
說什么為兄長好。
說什么叔叔不在京城,兄長一個人在工部為官,會受到欺負。
說什么等叔叔回來,兄長再去做官就好了,就方便了,到時候和王德一塊去做官,還能有個照應。
……
那些是理由嗎?
叔叔不在京城,京城諸司衙門,誰不賣叔叔一個面子,只要兄長在衙門不做一些蠢事,完全無礙的。
何況,老爺都和工部一些官員說過了,會對兄長有些照料照顧的。
更別說,王家和兩府在京城也非虛妄,沒有誰會那么不長眼直接欺負到兄長身上。
……
大體上。
只要兄長安分些,根本不會出什么亂子,根本不會出什么大事,嬸子的那些話……完全就是無稽之談。
偏偏。
兄長不得不答應。
盡管那不是叔叔的意思,但……嬸子明顯是不希望兄長現在去做那個官!
為何?
嬸子沒有明說。
然。
兄長和自己說過一些猜測,雖然都只是猜測,琢磨起來,想來就是那般了。
京城之內,無緣無故的,前一日嬸子還好好的,還叮囑兄長在衙門好好行事,不要丟叔叔的臉。
次日。
就突然性子有改了?
誰能夠讓嬸子做出那般決定?
還是短時間內有改!
是誰?
也就只有一個人了。
也就只有王德了。
也就只有兄長所說的那些可能了。
王德那個殺千刀的。
自年初回到京城以來,就不安分,就不老實,自己都吃了不少虧,臉上都挨了一巴掌。
至今想起來,面上都有些痛意。
后來!
被小秦相公打了幾頓,在床榻上躺了好長一段時間。
記得當時看到他被打成那個樣子的時候,自己還有些于心不忍,還有些小小埋怨小秦相公下手太重。
叔叔就那么一個兒子,打壞了怎么辦?
于雙方都不好的。
如今。
只恨小秦相公當時怎么不將他打死!
有這么坑自家兄弟的人?
見不到自家兄弟好?
看著兄長要入工部為官,可能有些小小顯耀了,就覺得不自在?就覺得不舒服?
就想要破壞之?
就想要攔阻之?
……
很好。
他成功了!
兄長有那樣的兄弟,真是倒八輩子霉了。
自己有那樣的兄弟,亦是不幸之事!
自己還好,已經嫁出去了,算是賈家的人,兄長呢?如今出了這檔子事,兄長接下來在京城如何?
和自己說那件事的時候,兄長都恨得牙癢癢!
卻是沒有任何法子!
還能有什么法子?
若是不聽嬸子的,還去工部為官,將來……只怕嬸子連門都不讓兄長進去。
只怕等叔叔回來了,還不知會說什么。
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美人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