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兄弟們前往花滿樓的時候,那些輕易不肯出面的小娘子,是誰請出來的?
是自己!
……
一樁樁,一件件,現在就忘了?
也太快了吧。
著實不當人子。
他們還疏遠自己?真以為他們自己是盤菜了?
只是。
這種感覺很不好。
沒有自己在,賈璉那小子……這些日子怕是充大頭很舒服。
若是一直疏遠,一直生分,也不太好,自己就更加無聊了,思來想去,還是相找蟠弟說說話,探探口風。
至于王仁的事情,自己又沒有做錯。
都是王仁自找的。
那個差事,本就是爹爹給他安排的,如果不是自己身子不利落,那個差事會落到他身上?
想都不要想。
如果王仁安安分分的,低低調調的也就罷了。
他!
差事還沒有正式到身上,就在兄弟們面前耀武揚威?就在自己面前趾高氣昂的?
就想在兄弟們面前壓過自己的威風?
他怎么想的?
差事還沒有真正到身上,就這樣了。
真等到差事落下,還得了?
真有那一日,想一想都覺渾身不自在,甚是難以忍受,既如此,就無需去做官了。
王仁!
這段時間雖有見面,基本上沒有說話。
生自己的氣?
是他自找的。
若是他能早早認清楚自己的身份,對自己畢恭畢敬一些,對自己多有禮儀一些,會有那些結果?
根本不會!
哼!
若是不主動向自己承認錯誤,不主動向自己認錯,他以后就不用做官了,一輩子都不用做官。
那樣的人做官,對王家而言,也是禍害。
那件事!
外人又如何知道?
再說了,那是王家自己的事情,和外人無關的,保不齊賈璉那些小人多多造謠自己。
等著吧。
別讓自己查出來,否則,非得給他們好看。
蟠弟常常和他們混跡一處,應有所知,應有所得,待會吃酒的時候,就能問出來。
“這……。”
“我也不太清楚!”
正想著德表兄找自己前來所為何事的,突聞這個問題,薛蟠那一張略有粗獷的白胖臉面上浮現點點羞意窘狀。
說親?
為自己說一門親事?
媽就是閑的。
自己都說不著急的,媽卻不聽那些,整日里閑著沒事就去城中尋摸那件事。
賣桂花的夏家!
自己知道那一家!
媽也的確看中桂花夏家的女兒了。
自己是沒有見過的,連畫像都沒有見過,只是聽媽提過那一嘴,怎么德表兄這里知道了?
難道是舅媽的緣故?
難道媽和舅媽說過?
否則,德表兄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知道才對。
成親?
自己這個年歲,確可成親了。
桂花夏家!
不知那家人家的女兒如何,聽母親所言,夏家的女兒容貌秀麗,性情賢良淑德,溫良恭儉,也是商賈之家,很擅長持家。
自己是無所謂的。
就算有所謂,似乎也無用。
若然真如母親所言那般,也是自己的運道。
那些事。
現在八字都沒一撇呢,只是那樣說說,近一二年,母親常有說道那般事。
能否有成,不知道!
美人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