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手中的酒水一飲而盡,王德的神情語態也不自覺暢快許多,待在府中多日,也沒有兄弟們一塊為樂,多無聊了一些。
此刻,同薛蟠吃吃酒,還是蠻有趣的。
“是那個道理。”
薛蟠正取過桌上的一份炙烤羊棒骨,嗅著濃郁的肉香,已經忍不住了,于德表兄頷首,便是埋首大快朵頤。
德表兄說的一些事,有一些讓人不太開心。
近來還是沒有的。
妹妹的待選,已經不成了,是以,先前想著為妹妹在京城好好的挑選一戶人家。
身邊諸人中,單論年紀,有一些比較合適,然則,論及另外的一些事,就難說了。
就不太好了。
小秦相公挺合適的,接下來可以好好尋摸尋摸機會。
寶兄弟年歲小了一些,實則,和小秦相公年歲一樣的,寶兄弟性情也不錯的。
就是……聽府上的消息,老太太比較中意寶兄弟和林姑娘?榮國府的事情誰能做主,自己還是有數的。
只怕是穩了。
德表兄,不知他今兒找自己前來到底所為何事?
在這樣吃酒下去,自己可就要喝醉了,喝醉?德表兄不會想要將自己灌醉,然后問自己的話吧?
這……,喝酒要稍稍緩一些了。
“蟠弟,這幾日的報紙你可有看?”
薛蟠的胃口似乎太好了一些,看著嬰孩手臂一樣的炙烤羊棒骨被蟠弟饕餮一樣的吃著,王德也有意動。
也是取過一根,握在手中,大口咬之。
下一刻。
面色微變,皺眉之,快速咀嚼之,將其吞咽下去。
秦家那個小畜生,自己定要將他的一口牙也全部打掉,現在自己吃什么東西都沒有那個滋味了。
該死的狗東西!
想起上個月月底的事情,更是怒意升騰,王家的人在菜市口一下子被斬首了那么多,京城之內,還不知有多少人家在笑話呢。
秦鐘!
小畜生!
必須要好好收拾她。
必須要收拾。
徹底的收拾!
無論如何收拾,都要打掉他一口牙!
秦鐘!
那個小畜生,近日來的動靜不小,自己一直派人關注的,若非七月底的事情,早就出手了。
現在。
一些事情的風頭也該過去了。
秦家那個小畜生,近來日子挺舒坦的,挺榮耀的,挺快活的,等著吧,就讓他再受用幾日吧。
“報紙?”
“有看的!”
“我訂了好幾份報紙呢。”
廚子的手藝不錯,炙烤的這份羊棒骨真香,肉也很足,真真合胃口,香料調配的味道很好。
堪為月來所吃最好的羊肉了。
德表兄所言報紙?
自然有看,每日都看的。
如今的京城,但凡能夠買得起報紙,誰不訂上一份呢?自己不差錢,訂好幾份呢。
母親閑暇也有看,妹妹也是一樣。
德表兄怎么提及報紙了?
是要準備說什么事情嗎?
心思有動,粗獷的胖臉揚起,看向德表兄,略有好奇。
“哈哈,那……蟠弟可有看這幾日的《京城日報》?”
牙口不太好,吃肉都不太香,放下手中的羊棒骨,王德持筷子夾了些許五彩牛柳,這道菜吃著還是不錯的。
“《京城日報》?”
“嗯,沒有。”
“那份報紙太無趣了,雖有訂閱,我基本上不看,妹妹看的不少。”
“德表兄,上面有一些特別的消息嗎?”
咬下一口噴香的炙烤羊肉,這般感覺很是滿足,就是……連續吃了幾口肉,有些油膩之感。
不為大事,吃筷子夾了些許香蘑菜花,感覺好極了。
《京城日報》?
自己幾乎不看。
若是《京城娛樂日報》,自己絕對了解的,每日都細細一觀的,上面的內容比《京城日報》有趣多了。
美人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