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相隨。
薛蟠的年歲不小了,姨太太操心姻親大事,是必然的,之所以挑選一二年還沒有結果,自然想要挑選一個上佳的。
寶姑娘!
也到禮儀之歲了。
對于寶姑娘,秦可卿還是頗為欣賞的。
身段樣貌自不必說,自是一等一的好顏色。
尤其,讀書識字都是不差的,近年來,豐字號的一應營生多由寶姑娘費心。
姨太太對那般事不擅長。
薛蟠,又對那些事沒興趣。
寶姑娘梳理營生諸事,有條不紊,可圈可點,若是好好的磨礪磨礪,絕堪大用。
可惜,寶姑娘不是男兒身,若是男兒身,姨太太近年來應該會多歡喜。
女子之身。
年歲又到了。
姻親大事……姨太太定要費心的。
入宮待選的事情,寶姑娘與之無緣了。
否則,以寶姑娘的聰慧機敏,在宮里也當有一片天地。
“嘻嘻,平日里聽你之言,對寶姑娘多贊譽,既如此,說給你家小秦大人如何?”
行入外間,鳳姐一眼便看到正趴在寬長案幾上的巧兒,矮足平穩,畫紙四散,畫筆也是凌亂。
小丫頭正持精細的畫筆在紙上不住勾勒,心神多落于其上,于外界多不理會了。
對畫畫還挺上心。
畫畫!
也是一件雅事。
林姑娘教導的也相當好。
似乎,聽小丫頭所言,林姑娘的這般畫道是從秦相公那里學來的,嘖嘖,小秦相公人不大,會的挺多。
聽得好閨蜜提及寶姑娘,鳳姐掩嘴嬉笑之。
說來,寶姑娘配給小秦相公,也是合適的。
薛家的門第不弱。
寶姑娘品貌也是極好的,處事、持家、打理家業……絕對面面俱到的,誰將來要是得了去,絕對上天賜福。
“嬸子,你啊……。”
“寶姑娘,自然也是合適的,但……就是不知道鐘兒那個壞胚子心意如何。”
嬸子又開始不正經了。
秦可卿素手輕抬,小小的打了某人肩頭一下。
雖是說笑,若是真的有成,自己并無意見,據自己所知,鐘兒和寶姑娘之間,不至于此。
“哦?小秦相公怎么就成了壞胚子呢?”
“小秦相公那么好的一個人,在我的奶奶口中,怎么就變成了壞胚子呢?”
閑暇逗弄蓉大奶奶,別樣的樂趣之事。
瞧著蓉大奶奶此刻含羞的可人模樣,鳳姐施施的拉過好閨蜜手臂,輕撫之,沁香之,好閨蜜的小手也是柔柔軟軟的。
算起來,也有好多日沒有同蓉大奶奶一塊安寢了,今兒無大事,當好好的促膝閑玩。
“呸!”
“嬸子也是壞胚子,愈發做壞了。”
嬸子又來了,真是服氣嬸子了。
動不動就打趣自己。
真想要將嬸子的小嘴用帕子塞住,讓她再也說不出來話,省的總是捉弄自己。
壞胚子!
為救濟使司的事情,壞胚子這幾日多忙碌,不知什么時候可以松一口氣
“素顏賣的胭脂水粉雖好,我的奶奶你這天然的胭脂更為撩人心神了。”
“我見猶憐。”
“我見動人。”
“嘖嘖,小秦相公今兒若是前來,我的奶奶怕是要受苦了?苦中有樂?苦中受用?”
好閨蜜的耳垂都有些紅紅的,那只榴花鎏金的耳墜搖曳更添光彩,鳳姐靠近之,綿綿細語。
“呸!”
“嬸子,你……,你……,巧兒還在這里呢,勿要胡說!”
秦可卿受不了了。
此刻真想要將嬸子好好的打一頓,好好的收拾一頓。
“怎么就胡說了?”
“想著我的奶奶明兒要容光煥發了,豈非令人羨慕?”
鳳眸彎彎,櫻唇揚揚,把玩著蓉大奶奶的小手,嗅著好閨蜜身上的獨特清幽之氣,很是好聞。
自己很喜歡。
“呸!”
“嬸子你……。”
“……”
無恥之言,無恥至極。
秦可卿小腳輕輕跺地,羞憤之,狠狠瞪了某人一眼,今兒自己就不該來,現在就走。
必須走!
美人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