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許多腌臜物都被……,否則,上房的氣息更大了,窗戶……已經被寶珠打開了。
呸!
小蹄子倒是勤快。
見此,秦可卿芙蓉花容又是嫣紅。
地龍管道之事不為大,以前沒有地龍管道也是可以過的,都是一些小事。
壞胚子!
還沒有問他正經事呢。
救濟使司的事情,畢竟和營生上的事情不一樣。
營生之事,一言可以決斷,換成衙門行署,就難了。
秀首輕轉,于坐靠在自己床榻邊的某個壞東西瞪了一眼,對照面前的玻璃鏡,整理稍稍凌亂的衣裙。
“救濟使司!”
“還別說……,真遇到一些難題,還是不太容易解決的難題!”
“……”
不愧是自己的姐姐,關心的事情總是……緊要。
身下的床榻是一張功能極多的拔步床,空間很大,榻前有廊廡之地,可為敝廳,鋪就羊毛細毯,赤足其上,都不會覺涼。
還有放置一些精致的床柜之物,存放一些貼身之物、簪環之物,螺鈿工藝,明耀尊榮。
通體黃花梨的木料,攢造樓臺殿閣,花草翎毛,又有松花百草君子幽雅之形體。
內掛淺紅色的帳幔,錦帶銀鉤,兩邊香球吊掛……。
自己房中也有一張拔步床,相對于姐姐的這張,大小差不多,精致程度上差了一些。
非是買不到,而是覺稍稍繁瑣了一些,便是沒有讓青蓮她們裝飾。
救濟使司!
姐姐提及衙門之事,還真可以說道說道。
一些事情和自己所想……不一樣。
有些失策了。
單單只是搭建救濟使司的架構,根本不難,完全是信手拈來之事,推進那些事,也沒有遇到什么阻礙,都很順利。
唯有在另外一些事上,不太容易。
細思之,暫時也沒有找到可以解決的法子。
而那又是頗為重要的一件事,起碼對于救濟使司而言,是很重要的事情,若是不能推進,救濟使司……日后難料。
感此。
青眉挑起,嘆息一口氣,身子一歪,便是墜入軟和的床榻上,取過臨近的香枕,隨意靠著。
“嗯?”
“難題?”
“什么難題?”
“說來聽聽?”
“以你的聰慧,也不能解決?”
真遇到事情了?
衙門的難事?
剛有將衣裙整理完畢的秦可卿峨眉微蹙,玉容驚訝,還真有?自己只是隨便問問的。
真有?
關于救濟使司的事情,自己所知不少,鐘兒也和自己說過不少。
尤其。
鐘兒多次說過,事情不為難,一次兩次……,對于鐘兒多有信心,現在……遇到難題了?
救濟使司衙門,會有什么難題呢?
缺銀子?
缺財貨?
不是大事吧?
有人使絆子?
也非大事吧。
有人故意搗亂?
應該也有法子吧?
……
一時間,秦可卿難有所定,從寶珠手中接過香茶,緩緩的走向床榻,還真是鮮少見到壞胚子言語難事。
尤其,還不太容易解決?
讓壞胚子唉聲嘆氣了?
此刻趴在自己的錦被上,都有些無精打采了?
這……。
將手中的香茶落于敝廳案幾上,輕捋衣角,坐在床邊,看著身前的人兒,有些難掩的心疼,有些難掩的關切。
難題?
到底是什么難題?
鐘兒且說來聽聽,多一個出主意,總歸是好的,再說了,自己若不行,還有爹爹呢。
還有鐘兒的老師。
還有恒王殿下他們呢。
似乎……,也非天大難題了。
美人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