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加粗加大的標題在,文章不難找。
關于救濟使司的。
關于……秦相公的!
薛蟠快速瀏覽著,文章上……并無秦相公的名諱,然……根據那些描述,所言無疑就是秦相公。
大體意思,秦相公一個不滿十五歲的翰林官,何德何能能夠直接遷任救濟使司為執事郎中。
從正七品直接躍升正五品!
是否有緣由?
否則,無緣無故為何會是秦相公!
翰林院內沒有更有資格和資歷的官員了?
六部諸司衙門亦是那樣那樣的官員了嗎?
是有人故意將其調任過去的?
是誰?
是否太肆意妄為了?
……
嘖嘖。
自己能夠看懂一些,薛蟠感嘆不已,這樣的文章……還真是說的有點道理!
其實。
自己也是有些好奇的。
當然,對于秦相公的能力,自己是不懷疑的,秦相公是做大事的人。
秦相公無疑是很有才學、才干的一個人,自己是佩服的。
但!
秦相公縱然再有才干,也不能直接從正七品遷任正五品吧?正七品,一般遷任六品?
直接正五品?
稍稍大了一些。
如文章所言,翰林院沒有別的官了?別的六品官、五品官,不是更有資格?
其余朝廷衙門,六品官、五品官也是一堆吧?
為何偏偏將秦相公挑選過去呢?
想來,其中是有內情的。
什么內情?
薛蟠不知道。
可!
文章尚未閱覽完畢,倒是突然想起前幾日的一件事,媽和妹妹剛才好像一直猜著是誰做下這件事的。
是秦相公的對頭?
敵人?
一些多有嫉妒羨慕的官員?
……
是否是……另外一人呢?
畢竟。
德表兄確實說過類似之事,和這篇文章的意思頗為相合。
該不會是德表兄吧?
那日,德表兄提及秦相公的時候,多有咬牙切齒,多有憤恨不已,多有想著對秦相公動手。
現在……就來了?
“德表兄?”
“哥哥,何意?”
“德表兄,是王德表兄?哥哥是說王德表兄做的?哥哥如何會這樣說?”
寶釵剛有吩咐同貴讓人去城中繼續采買一些報紙,采買那些銷量不低的報紙。
順而打聽打聽城中是否有人將那件事故意弄大!
哥哥。
怎么就提及德表兄了?
多有詫異,以哥哥的性子,無緣無故不會那樣說的,定然有些緣由和根據才是。
“王德那孩子?”
“蟠兒何意?”
好端端的,蟠兒怎么提及德兒那孩子了,薛姨媽也是眉目一皺的看過去。
“這……。”
“這個……。”
“唉。”
“我也不知該不該說,前幾日京城雨停的時候,德表兄曾邀我去吃酒,吃酒之時,德表兄曾多有提及秦相公。”
“說著和秦相公沒完。”
“尤其,還說著秦相公和救濟使司的這件事,大致意思和這篇文章……很像很像。”
“德表兄說著,秦相公之所以遷任救濟使司的五品郎中,要么是秦相公的父親之故,要么是他老師之故。”
“要么是恒王殿下之故。”
“不然,秦相公怎么可能成為五品官。”
“所以,我看著這篇文章,突然想起德表兄那日所言了,媽,你說……是否德表兄所為?”
“妹妹,你覺得呢?”
“……”
薛蟠遲疑。
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