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在營生一道,的確沒有什么天賦。”
“王家那里的江南魚獲又有新鮮入京了,報紙上萬豪酒樓的生意多紅火,還有城中另外一些的大酒樓。”
“老爺便是生了那般念頭。”
“……”
于巧梅掃了一眼,賈璉詫異之。
還真被巧梅猜準了。
就是為了一個新的營生。
老爺又準備折騰了。
酒樓營生。
白日間,和世交兄弟言談進項對策的時候,酒樓生意也在其中,還是細水長流的一處。
老爺,也盯上了。
王家的魚獲營生?
一道菜數百兩銀子?
新鮮的魚獲多不菲,獲利很多?
萬豪酒樓,每一日都人滿為患,不知賺多少銀子?
南園酒肆,改造翻新之后,特色菜、嶄新的菜式多令人喜歡,亦是不缺客人。
……
“銀子!”
“妾身還沒問老爺問二爺要多少銀子呢。”
老爺若是能做成營生,也就無需數年來一直問二爺要銀子了。
老爺根本就不是那塊料。
酒樓營生?
滿京城上下,酒樓酒肆多了去了,能賺大錢的有幾個?大多數酒樓酒肆一歲能賺千百兩,就很不錯。
千百兩?
老爺肯定不想著一歲賺千兩!
“五千兩!”
“老爺要借五千兩!”
賈璉伸出一只手。
“五……五千兩!”
“二爺,五千兩!”
“……”
剎那。
巧梅三人秀容皆動,道道目光落于一處。
老爺要借五千兩銀子?
借!
每次都說借,結果呢?
劉備借荊州?
糊弄誰呢!
五千兩!
老爺開這么大的口?
真以為二爺的荷包里有一座銀山藏著?可以予取予奪?可以隨意取用?可以隨意開銷?
“五千兩!”
“自然是不可能給老爺五千兩。”
“最多兩千兩,老爺不愿意,爺的額頭便是有這些傷勢了。”
“最后定在兩千五百兩。”
“不過,老爺所說的酒樓營生,我拿銀子支持,可以有三成的干股,不過……要多做一些事。”
“……”
賈璉雙手枕靠在腦后,想著剛才老爺所言的酒樓之事,沒有隱瞞什么,和巧梅她們一一說道著。
酒樓營生。
自己剛好有意涉足,老爺也想要開一處酒樓,也算合在一處了,銀子拿了也就拿了。
“兩千五百兩!”
“三成干股?”
“萬兩銀子,一座酒樓!”
“二爺,京城里新建一座酒樓,哪里用得著那么多銀子?頂多千兩就能新建一座不錯的酒樓了。”
“才三成干股?”
“您同意了?”
“……”
白了二爺一眼,巧梅更為不忿。
真以為自己什么都不懂?
自己當初在青樓的時候,每日里也能知曉不少消息,諸般行當都或多或少了解一些。
兩千五百兩銀子,三成干股?
老爺認真的?
二爺就那樣同意了?
兩千五百兩銀子,都能蓋一處新的三層大酒樓了,里面的陳設陳列絕對不會差的。
若是在奢靡一些,五千兩銀子也絕對夠了。
才三成干股?
二爺怎么不要多要一些!
“尋常的酒樓,自然不需要那么多銀子。”
“老爺所言,要么不做,要么就做最好的。”
“老爺在城中已經看好一處酒樓了,準備買過來,再好好的修繕一下,準備使用各種珍貴的石料、木料、器物來裝點。”
“一如萬豪酒樓、南園酒肆、四海閣那樣。”
“成本就上去了。”
“除了老爺之外,還有另外兩位世交老爺。”
“三成干股,還行吧!”
“對于那個酒樓,爺的要求是不高的,不虧錢就行!”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