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您……。”
“還有傷呢。”
“二爺,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似乎……老爺和秦相公之間,還有一筆賬目沒有結清吧?二爺這樣去請教秦相公?”
“秦相公會言語嗎?”
壓下二爺不老實的手掌,錦月羞赧之。
二爺現在該好好修養才是,欲要興致,有的是時間,心有所動,拉了拉二爺的手臂,落于一事。
“一筆賬目?”
“唉!”
“那筆賬怕是……。”
“說起來,那是老爺的事情,那件事……就不說了。”
“至于接下來請教秦相公的事情?”
“不太相關!”
“縱然真的相關,以秦相公的為人,也不太可能有攔阻。”
“老爺若是賺銀子了,將來才可能結清那筆賬目不是?”
“再說了,酒樓營生若成,對秦相公而言,也是有好處的。”
“……”
一筆賬?
錦月說的是那件事?
賈璉動靜一頓,怎么提及那件事了?會有影響嗎?不太會吧。
那筆賬!
自己是無法的,和自己也無關。
別的事情不好說,若說會影響接下來的酒樓之事,可能性不大,這一點,賈璉還是可以確定的。
不過。
那筆賬畢竟一直存在,府上也都是知道的。
東府的賬目已經結清了。
這里府上……老太太是不準備理會了,太太更是不理會,老爺……也不準備理會?
不太能夠。
秦相公的前程不為小,若是因一些事成了芥蒂,反而不美,何況……老爺也不是沒有說過解決之法。
迎春妹妹!
她!
也不知老爺是如何想到那個法子的。
將來不準備還銀子,而是準備將那筆銀子當做秦相公的財貨之禮,期時,將迎春妹妹送過去,事情就算了結了。
這個法子。
真虧老爺能想出來。
此法和采買丫鬟奴仆有什么區別?
連妾室都有不如!
自己是不同意此法的,奈何……自己難以做主,以太太的性子,她怕是不會有意見。
至于叔叔和老太太她們,老爺會理會?
也是一樁麻煩事。
不過。
如若迎春妹妹將來在秦家,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無論是對老爺,還是對自己,還是對府上,都是有好處。
然!
東府蓉兒媳婦貌似對叔叔的那個姑娘更有興趣。
探春妹妹,顏色還是能夠看出一二的,比較出挑,比迎春妹妹出挑不少。
能言善辯,處事利落,和迎春妹妹的性子相比,宛如有反。
唯一欠缺,探春妹妹的身份不太好。
是庶出的。
如果秦相公學業不成,舉業不成,仕途不成,也無官爵加身,配于正妻之位,是綽綽有余的。
現在!
秦家不一樣了,秦家老爺臨近致仕之歲,仕途更近一大步。
秦相公,更不必說了。
無論官職,單單爵位傳家,單單家業在身,秦家在京城都算得上中等人家,也就眼下的底子薄弱一些。
自己可是知道的,秦相公年歲即將有成,京城之內,欲要與之結親的人家不乏高門大戶嫡女,中等人家更無需說了。
若言庶出?
多有些傷顏面了。
……
賈家兩府,這些年的日子著實不太好過。
一些緣故,自己有知,也是無法。
更多是上一代惹下來的。
為此,兩府的爵位都大削了。
東府老爺本是進士出身,眼看著有遠大前程,因那些事,不得已一直都在城外宮觀修行避禍。
當年的時候,王家在賈家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而今。
才過去多少年,王家都那般顯耀了。
頗為令人不悅。
若非府上有貴妃娘娘,王家現在還不知要耍多少威風。
府上妹妹的姻親之事,自己插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