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鯨卿再來園子,我定要勸說鯨卿辭官。”
“世上的小人太多太多。”
“……”
姊妹們所言盡管有理,卻不能很好的有助于鯨卿解決那般事,思忖之,寶玉越覺鯨卿當辭官。
做官有什么好的?
一點都不好。
小時候,自己就討厭那些人。
自己明明都不認識他們,他們非要和自己說話,還要問東問西的,多討厭了一些。
此外,他們身上的氣息不好聞。
自己很不喜歡。
既然學了圣人之道,那就好好的施為圣人之學不就行了,整日里鉆營又為什么呢?
以前不喜歡。
現在更討厭。
都已經多次勸過鯨卿了,鯨卿現在也嘗到苦頭了,當轉身了。
“二哥哥,萬一這次的背后小人不是仕途官場之人呢?”
史湘云白了某人一眼。
二哥哥又來了。
何況,昨兒一塊的時候,也曾說過不一定是官場之人出手,二哥哥非確信那一點。
“哪怕不是仕途祿蠹之人,也是一些蠅營狗茍之人!”
“鯨卿平日里多在城中走動,這一點也不太好,若是多在府中待著,那些小人定找不到機會。”
“何況,也碰不到那些小人。”
“待鯨卿接下來辭官,我定相邀鯨卿和我一塊住在怡紅院。”
“大家彼此豈非快哉?”
“有鯨卿幫著我做香水,定然很快有成。”
“鯨卿詩詞很好,姊妹們的詩社也能多些好詩好詞了,省的每次都拿我做趣。”
“……”
云妹妹也是有些傻。
難以理解自己之意。
自己所言固然所指那些仕途之人,實則,也涵蓋那些小人的。
如自己,就遇不到那樣的事情,為何?
自己不見那些小人,不與那些小人說話,不與那些小人有瓜葛,諸事多順。
和姊妹們說說笑笑,豈非怡然之事?
豈非天下間最為快樂之事?
云妹妹還是不能體會那一點!
“……”
“真是服了二哥哥!”
史湘云再次狠狠白了某人一眼,二哥哥的歪理又來了。
勸說鐘哥兒辭官?
相邀鐘哥兒也住在大觀園?
一塊為樂?
……
行!
就算一切如二哥哥所想,一切順利,那……數年之后呢?
待一個個姊妹們到了時間,待姊妹們都離開園子,就剩下二哥哥和鐘哥兒了?
又該如何?
何況!
整日里待在府中,不去理會那些人,就沒有麻煩了嗎?
只怕不盡然!
道佛宮觀寺廟那些地方,亂七八糟的事情還有一大堆呢。
“二哥哥,你不是說要出府找一些朋友去幫鐘哥兒呢?”
“待會可還出去?”
聲音清脆的惜春小姑娘好奇一問。
自己和姐姐們都是女子,難以出府,難以有力,二哥哥不一樣的,他可以出府。
在寶姐姐回來之前,還有說著出府找人幫忙的。
“還是出去一趟為好。”
“想來馮紫英他們也是多擔心。”
“群策群力,也能快些解決那件事!”
寶玉點點頭。
鯨卿是自己的朋友,又遇到這般事,若非寶姐姐的動靜,自己已經出府了。
眼下,鯨卿的麻煩還沒有解決。
自己會盡力相助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