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讓那些人言語,他們站在王家的一面……可能性更大。
至于鐘兒,相信鐘兒也有手段,也有助力,倘若鬧開,并不好,也容易影響以后的仕途。
唉!
自己其實也不愿意輕易放過王家王德的,其人太過分了,若非提前有吩咐和交代。
那些營生工坊還不知道會出什么事情。
些許財貨的燒毀不算什么,人若是有礙,就難以挽回了。
“姐姐身上好香。”
“罷了。”
“事已至此,人都放出去了,就算后悔,也是無用。”
“十萬兩銀子!”
“早晚讓他全部還回來。”
“此次的事情,已經做了。”
“王德,一些事,還是要受的。”
“……”
爹爹的所思所慮,秦鐘明白。
處理這件事,自己已經多謹慎了。
老爹還是不滿意。
老爹所為也是為自己著想。
估計,晚上回去之后,老爹還會和自己說道說道。
心間暗嘆一聲,也許,一些事是自己想的簡單了,也許,一些事……需要特別行之了。
將美人頸間的秀發撩至肩頭,秀頸多粉,更有些許淺淺的紅暈,觀美人精致側顏,嘿嘿一笑,沒有客氣,便是埋首之。
“別鬧……。”
“別鬧!”
“你……接下來還是準備對王德下手?”
“是否不太妥?”
“如此關頭,若是有事,別人定會懷疑到你身上的,那就不好了。”
“是否,緩一緩再為?”
“以王德的性子,他接下來肯定還會惹出別的亂子。”
壞胚子就會作怪,覺頸間癢癢的。
秦可卿羞嗔之,秀容多紅,直接扭了扭身子,嬌軀微側,不遂某人之意,壞胚子總是這樣急色。
就該好好打一頓。
正說著要事、大事呢。
“姐姐放心,那樣的道理,我自想到。”
“放心吧,不會傷他性命的。”
“也不會讓他意外出事的。”
“嘿嘿。”
“算了,還是告訴姐姐吧。”
“對付那等人,需要用特殊之法。”
“自六月份的那次事情以來,我就一直在準備了,就想著王德再來生事,就讓他好好嘗一嘗。”
“……”
美人還挺害羞。
都在懷中了,看美人往哪兒躲。
就喜歡看美人這般嬌羞的小模樣,于美人的耳垂輕輕吹了一口氣,覺美人動靜,多有暢然。
“別鬧!”
“你的壞胚子,脖子上落下印記不好,不好!”
“快說……你那個餿主意吧。”
還真怕愈發作怪了。
壞胚子的身子愈發熱了,連帶自己的身子都有些熱,耳邊傳來一絲絲宛若春風的熱意氣息,嬌軀不自顫動。
伸手護住秀頸,多為無力的勸說著。
待會還要用飯呢,讓珍大奶奶看到了不好。
壞胚子總是這樣著急,用過飯后不也……,呸,都怪壞胚子,惹得自己一顆心都怪怪的。
特殊之法?
鐘兒準備對那個王德用特殊之法?
什么法子?
先前問鐘兒,他還不說。
現在還要賣關子。
秀首拱了拱某人,催促著。
“姐姐真的想要知道?”
印記?
脖頸上的印記?
自己還真有意。
讓人看到了,的確不太好。
多可惜了一些。
“快說!”
秦可卿沒好氣的瞪了某人一眼,又開始賣關子了!
“我意……,給他一個十分特別的禮物!”
“異人前輩傳我的諸多藥方中,曾有一藥!”
“其名……。”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