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爹所言……,十萬兩銀子不要了?”
“人,也放出去?”
“老爹咋想的!”
“礙于王子騰的緣故?”
“不將事情鬧大,已經是給王子騰顏面了,些許銀子,換回一些顏面,已經很劃算了。”
“……”
軟玉在懷,幽香撲面。
甚是怡人醉人。
數日來,因一些雜亂事,都沒有同美人好好親近之,更無細細品味之,著實令人心中不悅。
輕握美人柔苐,臨近美人秀頸,輕嗅之,不自腦袋微微搖晃,依稀然,都要醉醺。
美人的體態,還是那樣輕盈。
甚好!
真好!
美人的秀發也是別樣柔順,更為明亮,就是太調皮了一些,欲要一品香澤,些許發絲還有小小的攔阻。
待會當將美人的秀發綰起來。
閑聊之,從美人口中得知一事,秦鐘手上動作一滯,俊俏的面上亦是一怔。
看向嬌顏無瑕的美人,多有訝然。
十萬兩銀子沒了?
飛了?
還是老爹的緣故?
這也行?
老爹那樣處事,也沒有和自己說?
為何那樣處事?
王子騰的緣故?
不愿意多生事端?自己已經想到那一點了,都已經盡可能收斂了,老爹還是覺得不妥?
不至于吧。
“老實些!”
“……”
光天化日之下,現在才入酉時不久,天色還有些亮堂,壞胚子就這樣不老實了。
又開始使壞了。
雖說自己也有……,反正,這個時辰不太好。
覺壞胚子身上的動靜,輕哼一聲,柔情似水的美眸白了某人一眼,另一只空閑的小手伸出,直接點了點某人的眉心。
“那件事……,是爹派人直接處理的。”
“你將事情交給我處理,東府的人知曉后,便是于我言語了。”
“爹爹既然出面了,自然……聽爹爹的。”
“主要,還有王家夫人的緣故!”
“下人所言,王家夫人親往順天府了。”
“親自要人!”
“至于銀子,明言一兩都不會出,不過,其人倒是說著會好好管教家中下人奴仆!”
“王德,也并未提及。”
“順天府尹比較為難。”
“若無爹爹,我定不會與王家夫人罷休。”
“誰料,爹爹也插手了。”
“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
旋即。
將王家的那件事緩緩說道著。
“爹爹所言,事情過錯雖在王家,好在那些營生工坊并無大礙,如此,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無需過多追究。”
“還說著,京城的王子騰雖然走了,王家的許多世交故友還在,勿要因小事,將事情鬧大。”
“真鬧開了,對雙方都不好。”
“……”
“爹爹所言,我覺有些道理。”
“只是,還是多有些憋屈了一些。”
“你個壞胚子,我又如何不知道你心中如何想的,我亦是想讓王家好好的得一個教訓。”
“細細琢磨,爹爹所言,還是可取的。”
“王家!”
“先這樣吧。”
“且看王家接下來是否還有動作,若是真的有,那就不講規矩了。”
“……”
眉黛如畫,美韻如花。
看著壞胚子把玩自己頸間的長發,接著前言,秦可卿繼續說道那件事。
鐘兒之意,有理。
爹爹之行,也是有理。
權衡之,退讓一步,也沒有太大的損失。
終究,更加穩妥一些。
王家在京城的世交故友,自己知道有哪些,有一些人家比較尋常,另外一些就不好說了。
尤其,還有相連四大郡王府。
事情鬧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