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罷了。”
“不提她了。”
“說是明理,落在我身上,至今仍念叨那般事,我也是無法,估計一輩子都難以解決了。”
“十萬兩銀子!”
“一些事鬧大了,對于兩家的確都不好,就是難知王德現在是否有改!”
“有改!”
“多難!”
“自從上個月那件事之后,我兄長都沒有和他說過幾句話。”
“……”
想著王德,想著記憶中的一些事,想著親近之人身上發生的事情,鳳姐銀牙緊咬,小腳狠狠的跺地!
明眸瞇起,多有不悅。
王德真是有毛病。
連自家人都那般,何況外人?
指望著王德主動和兄長和解?希望太小!
此般道理,也可以放在秦相公身上,指望著王德主動忘記和秦相公之間的糾纏恩怨,估計……難如登天!
自己可以解決?
還是不要高看自己了。
想到王德,便是覺臉上又有些火辣辣的疼痛襲來了,那個巴掌……自己可不會忘記。
“嘻嘻,嬸子無需憂心太多。”
“出了這件事,想來王家舅太太對他會有一些管教的。”
“哪怕無用,也會安分一段時間的。”
嬸子之心,嬸子所想。
秦可卿自是明白。
正因為涉及王家,所以這幾日沒有和嬸子多說那件事,因數年前的那件事,嬸子在王家已然多尷尬了。
縱然不是嬸子的錯,一些事也只有嬸子背著。
這件事,也是一樣。
涉及王德,嬸子若是插手,若是傳出去,對嬸子的名聲同樣不好。
嬸子幫自己,王家夫人對嬸子估計更沒有好臉色了,就是府上太太,也不好說。
嬸子不幫自己,自己心中也不舒服。
好在!
事情大體了結。
至于有較大可能再次生事的王德?
自己是沒有好法子。
嬸子,同樣也沒有。
鐘兒!
就看鐘兒的法子如何了。
若是有用,頂多月底,就會有消息傳來,期時……王德難以出府,生事的機會自然就小了。
那個藥?
想著鐘兒所言的那個藥,秦可卿心間深處便是多啐之,世上竟然還有那樣的藥。
著實匪夷所思。
也當是用在女子身上,用在男子身上,有那樣的作用?想著王德身上可能會出現的一些變化,心間又不自翻滾之。
得!
不想了,不想了。
希望鐘兒的法子有用。
王德那人以后就永遠待在府中吧,永遠不要出來。
說不得,他身上有異樣之后,注意力就會被引走!
“我的奶奶,你倒是心寬,現在還笑的出來,看來……城中諸事的確解決的很好。”
“呼……,如此就好,如此就好啊!”
“不提王德了,提起他,我心中也不舒服。”
“這幾日我也有忙碌,兄長一家人都來了,江南也來了一些王家之人。”
“帶來的新鮮魚獲也有很多很多,我的奶奶,可有喜歡吃的魚兒?我吩咐人送來一些!”
“記得你喜歡吃黃金魚!嘖嘖,我兄長對那種魚看的很入心,京城售賣的價格也是最高!”
“還有紅色綢緞一樣的魚兒!”
“……”
“無需多言,我下午就讓人送過去,秦相公那里也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