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呢?”
“酒呢!”
“沒有酒水,還用什么飯菜?你們都是傻子嗎?還是蠢貨嗎?趕緊將酒水送來!”
“趕緊的!”
“……”
“夫君,夫君!”
“消消氣,婆婆說……飲酒傷身,所以……讓人將酒水都搬到庫房了,鑰匙也收走了。”
“夫君,要不……喝點茶水?或者,讓廚房做些雞湯?”
“……”
“你是不是有毛病?”
“誰家吃菜的時候,喝茶水?雞湯是酒水嗎?”
“趕緊的,讓人將酒水送來!”
“無論你用什么法子,趕緊將酒水送來,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廢物!”
“整日里什么忙都幫不上,而今爺們要喝點酒,也弄不來,要你何用?”
“連孩子都不會生,要你何用!”
“你說說要你何用?”
“怎么……還委屈上了?你有什么可委屈的?老子說錯了,你說你能幫上什么忙?”
“老子在外面受氣,在家里也要受氣?還要看你的臉色受氣?如今,連酒水都喝不了了?”
“還婆婆?”
“老子是你的夫君,老子就是你的天!”
“老子的話你都不聽!”
“再給你一次機會,趕緊給老子找來一壇酒水!”
“老子現在出府不能出府,吃酒都不行了?還要生孩子?你們還有什么用!”
“廢物,廢物!”
“廢物!”
“都是廢物!”
“……”
哐啷!
嘩啦啦!
……
拂袖間,用力將面前桌案上的一份份菜肴推開。
旋即。
便是一道道雜亂之音此起彼伏,瓷碟碎裂的清脆之音更是不絕于耳,短短數息,方寸之地,已然遍地狼藉。
王德怒吼之聲不斷。
看著臨近的年輕婦人,不住怒喝著。
又端量著其余廢物,心中怒火熊熊燃起!
自己近來是倒什么霉了?
怎么這般的諸事不順!
一個個的,都是廢物,辦個事都辦不好。
如今,用飯之時,一點點酒水都沒有。
沒有酒水,還用什么飯?還是用飯嗎?一個個怎么想的?
心間深處,不住掠過近來的一些人事,鼻息間的粗氣愈發之濃烈,雙目多有瞪圓,滿是戾氣!
小畜生!
都是他。
回京以來的諸般事,自己這個倒霉和他脫不了干系。
一個破落戶的出身,僥幸讀書好了一點點,又有何用?
狗東西!
竟然那樣的毆打自己!
竟然敢那樣的反抗自己?
還讓王家損失那般人手?
前幾日的事情,他竟然還有那般手段?
早晚要親手處理他!
外人也就罷了,家里之人也是一個個都不省心。
念及此,單手一掌重重的拍在桌案上,一個頂用的都沒有,都是廢物,都是只會喘氣的廢物!
“夫君,您……消消氣!”
“消消氣!”
“妾身這就想辦法為您找來一些酒水,妾身這就去……。”
年輕的夫人嬌軀顫顫,夫君的性情愈發暴躁了些,愈發易怒的些,愈發愛發火了些。
一些事,也有所知。
而今,大體解決了,夫君沒有必要這般吧?
酒水!
是婆婆吩咐的。
自己也是多無法。
庫房的鑰匙,自己是要不來的。
夫君真要喝酒,唯有差人去府外采買一些的。
“太太!”
“太太!”
“母親,您來了!”
“……”
是時。
雅廳之外傳來淺淺的騷動,繼而道道行禮之音蕩開。
年輕的婦人有覺,看向先一步進來的小丫頭,連忙快步迎了上去,與列其余女子,也是相隨。
“無需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