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忋兒,這里……。”
“我的兒,你……你又來脾氣了?”
“忋兒,讓人收拾一下!”
“我的兒,你這又是因何事?”
“……”
年歲稍長許多的雍容婦人緩步而入,觀眼前凌亂的場面,眉頭多川,掃視主人,最后落于兒子王德身上。
也只有德兒這般脾氣了。
簡言之。
近前數步。
瞧著此刻怒氣沖沖的兒子,覺兒子身上散發的狂躁氣息,婦人嘆息一聲。
“娘啊,你讓我出府走一走吧!”
“待在府中著實無趣,什么玩的都沒有,什么喝的都沒有,心情不好,渾身不自在,又如何生孩子呢?”
“娘啊!”
“你讓我出去吧!”
“……”
王德哀嘆之。
這兩日多被禁足在府中。
出府是不能夠的。
除非……忋兒她們的身子有喜了,否則,自己只能老老實實的待在府中。
生孩子豈非一朝一夕之事?
禁足也就罷了,一些菜肴和酒水也不讓廚房做是怎么回事?
想著那個小畜生此刻正逍遙自在,想著賈璉一些人在城中瀟灑不已,又想著自己的事情,更是心中不耐。
“我的兒!”
“聽話,聽話!”
“你爹前兩天的來信,你忘了?”
“專門有問到你的事情!”
“仁兒的那件事,你爹非常生氣,還說著若是在京城,定要打斷你的腿!”
“我的兒!”
“接下來安分一段時間吧。”
“想要出府,很容易的。”
“只要忋兒她們這些人懷上身子,你隨時就能出府。”
“上個月,忋兒她們的身子沒有動靜,我專門找尋了一些世交友人詢問,她們所言需要再飲食上一同用力。”
“我的兒,安心一些。”
“你在府中好好的養著精神,好好的飲食,酒水……還是不要喝了。”
“喝酒容易傷身,京城各大醫館都有說,若是想要孩子了,最好暫戒酒水。”
“如此,生孩子的可能性就大了。”
“此外,孩子會更加的康健!”
“……”
婦人拉著兒子的手臂,行至聽之僻靜之所,掃著下人們在收拾殘局,不住勸說著。
德兒他爹來書信了。
書信上不只是斥責德兒,自己也在其中。
責備自己為何不將德兒好好的禁足在府中,太過于放縱德兒了,自己……無話可說。
自己所想其實……其實和老爺是一樣的。
唉!
就是容易太心軟了一些。
現在不會了。
這一次,無論如何,德兒想要出府,也得等忋兒她們懷有身子才行,忋兒她們沒有身孕,德兒就老實待在府中吧。
至于吃喝之物,也是為德兒好!
忍一忍,忍過一段時間,等忋兒她們有身孕了,到時候,德兒想出府就出府,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自己不會管什么的。
“娘啊!”
“生孩子不是一兩日的事情,根本不著急的。”
“不著急的。”
“你就讓我出府走一走吧。”
“我保證每天都回來,保證不生事。”
王德搖搖頭。
老爹如今在關外,就算有書信又能如何?
再說了,自己一直都有努力的,忋兒她們一個個都無用,自己又能如何?
待在府中多無趣,渾身都不自在。
坐著都不舒服。
“我的兒,你出府又沒有什么事情?你出府做什么呢?”
“這樣吧!”
“德兒,你老實的待在府中三五日,為娘就允你出府一日如何?”
“以你的性子,讓你一直待在府中,的確也難以忍耐,對于生孩子,也有影響。”
“每隔幾日,出府一日如何?”
“至于吃喝之物,為娘盡量……允你一些如何?”
“我的兒,不能再討價還價了。”
“此外!”
“仁兒那邊,你也當好好的說說話!”
“你們都是王家的子弟,將來我和你爹爹去了,王家之中,只有你們兄弟相互扶持了。”
“而今鬧成這樣,不太好。”
“你爹也有書信于他,相信仁兒不會有什么怨言的。”
“你再稍稍主動之,也就差不多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