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蟠弟,蟠弟!”
“哈哈哈,你可算是來了。”
“這幾日,為兄可謂是度日如年啊。”
“真的是煎熬啊!”
“蟠弟,待會定要吃好喝好。”
“用過飯,咱們再去好好樂一樂,為兄做東,定要盡興!”
“蟠弟,坐!”
“坐!”
“……”
“德表兄,你也坐,你也坐!”
“德表兄的事情,我也有聞,如今看來,德表兄已經可以出府了,大好之事。”
“……”
“別提了,我娘說的,允我三五日出府一次。”
“今兒還是好不容易等來的一日。”
“還是蟠弟你舒服,想出府就出府,多自由自在。”
“……”
“德表兄,吃茶!”
“吃茶!”
四海閣。
京城老字號的酒樓之地。
這里……薛蟠還是常來的,京城各大頂級的酒樓,自己都是常客,肴饌酒水卻是都有獨到之處。
昨兒,德表兄便是來帖子了,讓自己今兒前來這里吃酒。
其余事?
帖子上沒有多言。
也不知德表兄找自己到底所為何事。
反正。
自從六月那件事以來,每次德表兄找自己、相邀自己……,自己都略有些小小的不自在。
不如和璉二哥哥他們一處輕松。
但!
德表兄來的帖子,自己難以拒絕了。
真要拒絕了,就麻煩了。
只得前來,坐于此處雅間之地。
從侍者手中取過茶水,聽著德表兄的不住抱怨,薛蟠白胖的面上還是頗為好奇的。
自己所知,德表兄被禁足了。
現在就能出來了?
果然如自己所想,舅媽根本不可能真正將德表兄禁足的,七月份便是如此,現在還是一樣。
德表兄所言三五可以出來一次?
也能看出,并未徹底禁足。
“蟠弟,近來都在做些什么?”
王德隨意喝了兩口茶水,便是興致盎然的看向薛蟠,京城的一位位兄弟中,思來想去,也就只有蟠弟了。
賈璉那些人,沒意思,也沒趣。
王仁!
他在京城住著,過活著,都不知受了爹爹多大的恩典,而今還想要對自己甩臉色?
他有什么資格!
做官!
自己不做官,他就別想做官!
他若是主動同自己和軟一些,說不定自己還會原諒他,還會高看他一眼。
現在?
算了!
他也就那樣了。
唯有蟠弟,心思不重,性子豪爽,無論是與之吃酒,還是與之為樂,都是一等一的痛快。
當然。
時不時的,蟠弟也有一點點小聰明。
接下來當好好的敲打敲打。
薛家!
薛家如今在京城能夠立足,靠的是誰?
不還是自家!
不還是自己的爹爹!
蟠弟!
接下來就看他是否足夠聰明了。
“做什么?”
“我?”
“這些日子,我好像也沒做什么。”
“白日間,聽母親的,去柜上走一走,待上一會兒,其后,便是閑玩了。”
“在城中逛一逛,和璉二哥哥他們吃吃酒。”
“別的?”
“好像沒了,母親不準我在外留宿。”
“……”
近來,每一次見到德表兄,都忍不住多思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