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鐘哥兒多有相送自己和妹妹他畫的一些畫兒,其中不乏江南的一些風俗畫兒。
自己多喜歡。
鐘哥兒的畫道多寫實,多有意,多有神,一眼便可領略江南的山水秀麗之象。
“哈哈,小美人的嘴愈發甜蜜了。”
“我來嘗嘗如何?”
秦鐘暢然大笑。
“鐘哥兒!”
二姐羞嗔。
每每沒有外人之時,鐘哥兒總會使壞,除了最后……,鐘哥兒真是壞,愈發壞了。
“鐘哥兒,和你說一件趣事。”
“還是我好不容易打聽來的,你一定會有興趣的。”
“那也是一件奇聞。”
“鐘哥兒你若知道,肯定會開心的。”
覺鐘哥兒的手掌還算老實,二姐淺淺的舒緩一口氣,待會還要用飯呢,自己的丫鬟還在外間呢。
心神平復之,念頭有動,想到一件事。
未言已然多笑語。
臻首輕抬,看向鐘哥兒,聲音壓低許多。
“哦?”
“說來聽聽!”
摩挲美人軟嫩的腰肢,秦鐘好奇。
“鐘哥兒,是……是關于那個王德的。”
“鐘哥兒,王德那個壞人遭報應了。”
“若非我近日來多在百草廳,還不一定知道那件事呢。”
“還是從百草廳的一些郎中口中聽來的,是他們私下言談,孟總聽聞了,閑聊時,我也知道了。”
“繼而,我又派人專門打聽了一下。”
“鐘哥兒,那個王德遭報應了。”
“那個王德染上一種奇病了。”
“根據我所打聽的消息,那個王德這些日子一直閉門不出,一直在找尋郎中為他看病。”
“……”
二姐神神秘秘的說著那件事。
王德,該死的小人。
六月份的那件事,自己還記著呢,平日里對制藥工坊的一些動靜,自己也是知道的。
枉顧人命,肆意縱火。
這等罪過,早早該殺了。
若非他爹爹是王子騰,他早死了。
上個月,那人又對鐘哥兒使壞,在報紙上肆意敗壞鐘哥兒的名聲,還有一處處營生工坊的名聲。
世上怎么會有那樣的惡人?
老天爺就該降下一道雷霆,將那人活活劈死才好!
三妹多言那人喝水的時候噎死才好。
而現在,似乎真的遭報應了。
“奇病?”
“閉門不出?”
“這些日子,他的確老實很多,得了奇病?”
“二姐可知是什么奇病?”
“……”
王德是一個什么模樣,秦鐘無比清楚。
上個月月底,自己下的手段就有效果了。
現在,九月上旬都快結束了,王德身上的異樣應該越來越明顯了。
滿京城上下找尋醫者郎中。
這兩日,百草廳也被王家選中了。
現在,二姐都有聞了,傳的倒是挺快。
“奇病!”
“這個……,消息來看,那個王德他身為男子,他……,他身上開始生長一些……。”
“一些女子之態了。”
“聽說,那個王德一身肌膚愈發白皙了,聲音都有些變化了,更有……。”
“……”
奇病?
什么奇病?
二姐自然打聽出來了,就是說起來多有羞人,雖說鐘哥兒是醫者,自己也算半個醫道之人。
然。
還是覺多有尷尬,多有難為情。
還好,此間沒有外人在,忍著羞意,細語更輕,微不可察的將王德之病癥斷斷續續道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