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歇息,可是不易。”
“不過,宣南坊的事情結束,的確會輕松一些。”
“這湯似乎有點熱,待會再喝。”
“不著急。”
“除了我剛才說的那些喜事,還有一件……便是關于那個王德了。”
“嘖嘖,王德現在還真是……,讓人無話可說。”
“在外面,都已經不算什么隱秘消息了。”
“和你們說說也無妨。”
“前幾日,我也有所聞,卻沒有多想。”
“而今,事情好像不太一樣。”
“王德!”
“染上怪病了,也是為此,一連十余日都沒有出府了,一直待在府中治病!”
“奈何,沒有一個郎中醫者有法子。”
“……”
醒酒湯?
賈璉睜開眼睛,從軟榻坐了起來,剛要將那碗湯接過來,卻是看到熱氣升騰之景,繼而擺擺手。
復歸躺下。
話鋒一轉,說到另外一件喜意之事。
王德那個狗東西,染上怪病了,還是一種極其古怪的病癥,想起來,便是忍俊不禁。
也難怪王德那個狗東西一連多日都沒有出府,以他好顏面的性子,安心出府才怪了。
“染上怪病了?”
“怪病!”
“沒有一個郎中醫者有法子?啊……,二爺,莫不是染上了風流病?”
巧梅輕輕的吹著手中醒酒湯的熱氣,爭取讓二爺早早喝下,如此,也能醒酒更快一些。
王德!
王德是誰自然知道。
是王家二房的子弟,是王子騰的兒子。
聽二爺說過,那人總是和他過不去,總是想和二爺爭個高下,多年來一直如此。
性情上也不太好,不提二爺所言,自己所知都有不少。
比如和那院里的大奶奶之事,連血脈關聯的妹子都能下手,那樣的人,可見一斑。
更有多次和東府蓉大奶奶的弟弟沖突,結果,被蓉大奶奶的弟弟狠狠收拾了幾頓。
年初的那次,差點被蓉大奶奶的弟弟打死了。
那位秦相公明明是讀書人,打人還挺……,關鍵,王德還是入過軍的,年歲還長秦相公許多。
就那般,還是被秦相公狠狠打了幾次。
頗有些讓人……。
嗯,不太好說。
尤其,六七月份的時候,還有一些事情發生,二爺也說過的,更可見王德那人品性敗壞。
言其是紈绔子弟,都是高看他了。
現在二爺所言他染上怪病了?
醫者郎中都無用?
巧梅頓然想到一個病,在那些浪蕩子弟身上最容易出現了,只要出現了,欲要化解,多艱難!
甚至于根本就治不好。
難道說那個王德染上那般病了。
“……”
“風流病?”
“非也,非也!”
“時下的京城青樓之地,皆有體檢之例,是以,王德想要染上那般病癥,還真不容易。”
“哈哈哈,是另外的一種病癥!”
“是一種怪病,沒有名字!”
“這種病……,哈哈哈,爺我想起來,就想笑。”
“哈哈哈!”
“我生這么大年歲,還是第一次聽到有那樣的病癥,也算是長了見識了,哈哈哈!”
“……”
風流病!
不是那般病,真要是那個病,發現的早,說不定可以治好,而王德現在得的這個怪病,則是令許多大夫都束手無策的。
而真要說出王德得了什么病,賈璉也說不上來名字。
只是,想著那般病,就忍不住想笑。
真的忍不住。
堂堂一個大男兒,得了那般病,若是病癥一直在,王德那個狗東西是一輩子都不出府了?
還別說,可能性很大很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