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我……,這個……,真算起來的話,我好像也沒有什么擅長的!”
“看書寫字作詩,對那些人而言,無大用。”
“針黹女紅的話,我的技藝也非很高超。”
“二姐姐可以去,以二姐姐的技藝,絕對可以的。”
“林姐姐,你也可以去,你可以授教畫道!”
“京城的女子畫師可是不多的。”
“……”
史湘云略有羞言。
報紙成了,可有分成。
報刊雜志,若成了?也有嗎?
真的挺不好意思的。
那些其實不重要,就算沒有那個分成,只要報刊雜志可成,自己都萬分歡喜。
都會請客的。
同時。
也要好好感謝一下鐘哥兒,若非鐘哥兒,諸般事還不知道會是如何呢。
想著報刊雜志,就不自覺想到鐘哥兒。
鐘哥兒為人做事,自己很欣賞。
很認可。
很認同。
別的不說,單單在青蓮姑娘身上就可見一斑。
青蓮姑娘,是侍妾之人,依從禮法,是需要待在府中好好服侍鐘哥兒的。
但!
青蓮姑娘現在百業院堂為事,還做的相當不錯。
還是院長,還是教習,實在是別樣的稀奇、難得之事。
教習!
教導一位位學員,會是什么樣的一個感受嗎?
史湘云很想要親自體會一下。
“你個云丫頭,又開始瘋瘋癲癲了。”
“教習!”
“女教習!”
“萬一誤人子弟怎么辦?”
林黛玉拂手將鬢間的一束青絲綰在耳后,初成的體態,裊娜的身姿,動靜之間的婉約俏麗,言語之間的柔潤之音。
施施然,美人也,佳人也。
“嘻嘻,誤人子弟?”
“林姐姐何至于妄自菲薄?”
“嗯?”
“我似乎聽到二哥哥的聲音了?”
“二哥哥來了?”
史湘云樂不可支。
誤人子弟?
怎么會有那個結果呢?
根本不會!
林姐姐要自信才是,自己就對林姐姐很有信心。
正要多言,耳朵有動,視線一轉,看向廳外一地,那里有熟悉的嘈亂傳來。
“林妹妹!”
“林妹妹,我來了,我來了。”
“云妹妹,我來了。”
“……”
果如史湘云所言。
林黛玉嬌容一怔,也是看向外間,還真是二哥哥。
聽襲人說,二哥哥今兒出去吃酒了,現在回來了?回來的不算晚,距離掌燈時分還有一段時間呢。
“林妹妹,云妹妹。”
“你們都在,太好了。”
“……”
輕裘寶帶,錦繡華章。
面冠如玉,濃眉亮眸。
翩然俊俏,步履稍急。
掀開紅氈軟簾,便是看到林妹妹她們,寶玉多喜,腳步都不自快了很多。
“二哥哥,吃酒回來了?”
“沒有喝醉?”
史湘云打趣。
端量二哥哥的容面,看不到喝多的樣子。
“沒有吃什么酒,就飲了一點點醴酒。”
“并沒有濃郁烈酒。”
“柳二哥這幾日正有事情,要串幾場戲,要保護嗓子,楊三哥晚上也有事情,也不能多吃酒。”
“是以,就喝的不多。”
“也就薛大哥吃的稍稍多些。”
“若非一些祿蠹的讀書人吵鬧,和柳二哥他們還能多吃一會兒酒。”
“唉,那些一心想要做官的讀書人太討厭了一些。”
“學業,舉業,都是庸俗之事。”
“吃個飯都不讓人安生。”
“那樣的人將來做官,只怕也是于民有害的,只怕也是于國有害的。”
“鯨卿!”
“也有多次勸說鯨卿,可鯨卿還在為官。”
“林妹妹,我真擔心鯨卿將來會被那些人影響,也成了一個那樣的人!”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