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郎這個月來,可是不少勞累。”
“救濟使司!”
“秦郎將事情吩咐下去,以觀其效,再從中挑選合適之人,似乎也行?”
“……”
看著秦郎神情多舒服的靠在青云軟榻上,香菱、妙彤二人正一左一右的坐于旁邊,伸手落于秦郎身上,徐緩的拿捏按摩著。
自己原本也要好好的伺候秦郎的,觀此,就暫時讓給她們了。
明兒,秦郎總算可以休沐了。
秦郎這幾日多有出城,多有下鄉里,有些必要?自覺無需那般親力親為的。
固然,秦郎所言有理。
實則,秦郎指點之,一些人施為之,再看看他們是否能夠領略秦郎的心意,豈非更好?
而今,秦郎親自引領那些人施為救濟使司之事,成效上,的確要更快一些。
唯有,太辛勞秦郎了。
秦郎作為恩科探花,本該好好的待在翰林院安心編書、進益的,現在擔負的事情還真不少。
踏著柔軟的木屐,步步輕踱,手持一份略有泛黃的書冊,一邊和秦郎細語言談,一邊垂目手中紙張上。
“聽上去可行,實則……多難。”
“救濟使司之事,所為要多實干之心,要多無私心,要多無雜念!”
“然,自八月以來,我所觀進入救濟使司的一位位官員、吏員,在他們大多數人的認知中,救濟使司之事,更多是一種施舍!”
“于世上需要扶危救困之人,多有倨傲之心,多有傲然之心,一雙眼睛難有落于大地之上,更多在向上看!”
“更多是一個肥缺!”
“救濟使司的財貨金銀不少,一些扶危救困之事,若能上下串通之,則……金銀財貨可以無盡!”
“更多是一種被動的等待!”
“而非主動去尋找問題,而非主動去發現問題,如此,指望著一些人去主動解決問題,更難了。”
“那也是當初將此事立下衙門行署的一個弊端!”
“畢竟,成為官吏之后,無論事情做的如何,俸祿總歸是不缺的。”
“……”
“但!”
“救濟使司之事,不一樣。”
“如今,我既然領著救濟使司之事,那么,就要盡可能為救濟使司立下最初的規矩、制式!”
“月來,深入鄉里之人不少,我觀……還是有幾位可用之人。”
“只是,那幾個人是否可以堅持,就難說了。”
“……”
伸手輕撫臨近處妙彤小美人的嬌嫩紅潤小臉,手感勝過溫玉,多有怡人,多有愛不釋手。
青蓮所言。
自己有所思。
最終,還是用了深入鄉里,親自走訪,諸事更加明晰,許多事情也更加能夠觸動人心。
許多事情,聽著是一回事,真正所見,又是一回事。
多見見,人心深處,有些時候,就會不一樣。
“嘻嘻,秦郎是想要救濟使司一直延續扶危救困之意之行!”
“妾身覺……還是挺難做到的。”
“人心難測!”
“除非能夠保證救濟使司之人一直都是公正無私才行。”
“哼!”
“一些人多無遠見。”
“救濟使司的異心雜亂之人,若是真起了那般心思,那……救濟使司也就沒有以后了。”
“救濟使司的金銀財貨來源,是源自于行當百業的善心之人捐贈,近年來,那般事之所以被人認可,還是源于公正、無私!”
“事無巨細,多有公開,賬目進出,多有公開!”
“若然以后救濟使司難以做到,那么,就自掘墳墓了。”
“……”
一些人真是討厭,李青蓮握著鬢間一束青絲,輕哼之。
旋即,又是心間一嘆。
秦郎之心,裨益萬民,一些人私心之故,若是以后辜負秦郎的期待,就太……太非人哉了。
希望,救濟使司的一些人可以很好執行秦郎之意,可以將救濟使司之事做的越來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