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局?
殿下要破局?
宣南坊的局勢已經如此,殿下還是要破局?
不希望太子殿下的籌謀有成?
殿下寧愿這一次也有損失,也不愿意看到太子贏一局?
寧愿兩敗俱傷,也不愿意太子贏一局?
殿下!
這樣的殿下可非自己所認識的殿下,可不是向來明智明心的殿下,木葉有些愕然。
看向上首的殿下,遲疑之,言道另外一策。
其實,最好的法子,就是接下來什么都不做。
陛下既然有那般默許,有那般異樣的維護,就代表著……陛下不希望接下來的一些事節外生枝。
若是有人橫生枝節,無疑是和陛下作對。
殿下要那樣做?
后果可是很嚴重的。
但是!
殿下的心意,自己完完全全可以明白,也絕對可以理解。
身為門客謀士,這個時候若是順從殿下之意,出那般兩敗俱傷之策,絕非好事。
若是宣南坊的事,接下來很糟糕。
陛下發怒起來,后果更難料。
沒必要那樣做。
若說只是對付太子殿下,讓太子殿下這一次沒有太大的收獲,還是不難做到的。
“……”
“機會給太子了?”
“這個機會,于太子來說,數年來極其罕見,于本王……,父皇可還從未有過。”
“哼!”
“甄家!”
“先生,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這一次,勿要讓本王失望!”
“……”
誠王先是有些小小的沉吟,十多個呼吸之后,再次深深的呼吸一口氣,俊眉也徐徐皺之。
話語不復前一刻的怒極之意。
看向木葉,凝視之。
眉目稍稍平緩。
“定不會讓殿下失望!”
木葉連忙道。
比起兩敗俱傷之事,讓甄家的事情盡可能大一些,完全不為大事,小小手段,就能有成。
“陛下!”
“這是從宣南坊得來的最新消息。”
“……”
“宣南坊,這么快就有消息了?”
“戴權,朕吩咐的另外一些事如何?”
“……”
“陛下!”
“今日的宣南坊已經好多了,比起前幾日好多了。”
“前幾日,那件事剛傳開的時候,整個宣南坊的相關行當多有地動之事!”
“房舍鋪面的買賣,直接停滯!”
“相連的另外一些行當,也大為鬧騰!”
“一些房舍的價格都推到一千多兩銀子一套了,鋪面的價格更高。”
“那一日,直接停滯了!”
“引得許多人哀嚎不已,想要轉手,卻沒有人接受,也沒有人愿意接手了。”
“陛下仁德,垂恩坊地,恭王爺在宣南坊的動靜也很快,速速將那些坊地穩定了。”
“恒王殿下,也奉命行東宮諸事!”
“處理一些幕后籌謀得利之人!”
“又取出銀子,將一些價格入高位的房舍鋪面紛紛接下來!”
“陛下,根據暗子所言,恒王殿下還格外拿出了數萬兩銀子,若是只有太子殿下的一萬兩銀子,是遠遠不夠的。”
“恒王殿下又和恭王爺一處,召集宣南坊的百業行當話事之人,極力穩定行當的震蕩。”
“……”
“嗯?”
“康兒額外拿出了數萬兩銀子,以為宣南坊所用?”
“是他自己的銀子?”
“太子那里,一萬兩銀子?”
“康兒倒是舍得,數萬兩銀子……,康兒有那么多銀子?”
“內務府于開府的親王之人,一歲只有一萬兩的俸祿吧?康兒如今剛有開府不久,朕的賞賜也不為多。”
“……”
“陛下!”
“陛下,恒王殿下……應可以拿出那些銀子。”
“根據一些消息,恒王妃和寧國府的秦氏多有往來,是以,在一些商事上多有相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