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月時間,伏衾堂門前熱鬧非常,三女的施粥大業依然在進行之中,現在鎮上的人對三女的態度簡直好的不得了,尊敬非常,一點也不因為她們打扮不同而遭到歧視。
還有黃述承諾過的以伏衾堂的名義給鎮上修一條前往省城的石板路也兌現了,雖然路還沒有修好,但工匠、材料都已到位,差的只是時間問題。
鎮長在黃述拿出錢來修路之后,還特意與警察廳長一起,給伏衾堂送上了功德無量的牌匾,笑的毛方嘴都合不攏了,傳授起道術來更加起勁。
至于海與郁達初早就被這師叔的本事所折服,記得那次捉鬼沒兩,郁達初竟然向黃述提出要切磋一番的要求。
毛方笑了笑沒有阻攔,因為他知道這個二弟子心高氣傲,讓他受一些挫折,也許對他日后沉淀心性修習道法更有好處。
那一日伏羲堂里沒有別人,只有毛方師徒和黃述等人。
郁達初與黃述相對而立,在向這個師叔行禮之后,猛然上步,當胸就是一拳。
要海和郁達初的本事也還不錯,但是在黃述眼里那真的是,如同剛出生的幼兒沒什么區別,和黃述對上就是個白給。
這一拳正打在黃述胸口上,他都沒出手格擋或是反擊,肩膀幾不可見的微晃了一下,就把拳勁給反彈了回去,郁達初直接連退數步,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毛方搖頭微笑,海和就連趙云和魏諷倆人也笑出聲來。只有赤夜萌香一直在扮高冷。
“無聊。”
郁達初在幾個美女和師父師弟面前丟了面子,羞惱程度可想而知。
只見他一聲大吼忽然從身上取出一張符咒,迅速的念動咒語,然后一把拉開衣衫露出胸膛,將符咒貼在皮膚上然后整理好衣服沉聲道:“師叔你心了!”
“畜生,你干什么!”毛方見郁達初動用符咒臉色頓時不好看,尤其那張還是以前這臭子在自己這里求去的保命符咒‘金剛符’!
這符咒極為珍貴,乃是用特殊的材料調和朱砂再用法力成就。
以毛方此時的法力一也只能畫出兩張這種符咒,而且每張只能使用一次,貼在身上體弱金剛,如同練就了金鐘罩鐵布衫一樣刀劍難傷。
他生氣的不是浪費了這張符咒,而是郁達初竟然在和師叔切磋武功的時候,不講道義,擅自動用法術符咒,簡直毫無品性可言。
郁達初一見師父發話,立刻蔫了下去,低頭不語,但表情依然不服不忿。
黃述這時還沒學全符咒,自然不識得,好奇的問道:“師兄,初用的什么符咒!”
毛方嘆了口氣:“是金剛符!”
黃述聽過金剛符的功效,不由得笑道:“這子挺舍得啊,算了你也不用他,我是看出來了,要是不能讓他心服口服,他是不會服我這個師叔的,就讓我教訓他一下好了,不服就打到他服!”
“師弟,那可是金剛符啊!”毛方覺得以先高手的實力想攻破自己親手制作給徒弟保命的法力符咒也是要費一些力氣的。
“沒事!你放心好了!”他完朝郁達初勾勾手:“子過來讓我看看你金剛符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