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達初臉上顯出興奮之色,怕自己師父阻止也不看自己師父,心:“反正是你自找的!”
他大叫一聲,后腳一踏整個人如同利箭一樣再次朝黃述撲了過去,與之前一樣打出一拳,不過這一拳的力量至少是之前的數倍。
黃述一面感嘆這符咒果然神奇,一面猛地一用力再次將郁達初反彈了回去。
不過有金剛符護體的郁達初這次沒有摔倒,退后數步便穩穩站住,然后打算再次進攻。
可就在這是,他眼前一花一個拳頭正印在他胸口上‘轟’的一聲,整個人被擊飛了出去,然后如一張字畫一樣,掛在了墻上,幾秒鐘后才緩緩落下,這是國術中的打人如掛畫。
郁達初見黃述邁步朝他走去,頓時連連擺手:“師叔,我服了,別再打了!”
郁達初服了,一拳!只一拳他就服了,這個結果即使連毛方也未曾想到。
毛方猜到黃述有可能贏,可是沒想到贏得如此干脆,那可是金剛符啊,郁達初竟然一拳就服了!
他側眼一看,見黃述滿不在乎的樣子,如同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再看幾個弟妹臉帶微笑一副應該如茨表情。
正當他詫異的時候,就聽黃述問道:“真的服了?”
郁達初連連點頭:“真服了,師叔你下手太狠了!”
他著就把衣衫撩開,只見胸口那金剛符已經化為黑灰,毛方眼神一縮,符咒化灰只能明一種情況,就是傷害的力量已經超過符咒才會發生,如同陰氣過多于護身符,傷害過重于金剛符。
顯然眼前的情形,就是黃述那一拳已經超過了金剛符的承受范圍。
郁達初把黑灰弄了下去,再看他胸膛上,一個清晰紫紅色的拳印,印在胸口。
黃述朝郁達夫一笑:“沒事死不了!一會讓海用跌打酒給你擦擦就好了!”
而此時一旁的赤夜萌香頗為譏諷的望著黃述道:“你還裝的挺像的啊。”
完就一個勁的望著黃述直搖頭。黃述豈能不知道對方是什么意思。一臉尷尬的把手背在身后。他胳膊也疼啊。
趙云和魏諷倆饒表情倒是好的多,不停的捂嘴輕笑著。
“笑什么笑!在怎么樣,還是我贏了!”完黃述就頗為驕傲的站在那里。
他其實對郁達夫的行為并不生氣,因為這種事情他也做過,當一個年輕人看到同齡人做的比自己更加優秀的時候,都會產生這種不成熟的嫉妒福
就像他當初上學的時候,在寢室里沒少和幾個同寢黑黑時尚當紅鮮肉什么的,當然這種事不能讓女生看見,否者后果很嚴重,鮮肉的粉都太多了。
正因為黃述了解郁達初的心態,所以知道解決的辦法,想讓他認同你的話,就要證明你比他強的太多,讓他對你有種高山仰止、無可超越的趕腳,這樣那點嫉妒就會立刻轉為崇拜。
郁達初現在就是如此,他站起身對黃述的態度變得熱情起來,虛心道:“師叔啊,你武功太厲害了,能不能教教我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