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阮斕不知道的是,離開了醫院,會有更大的麻煩事在等著她。
唐詩念回了程家后,心里就一直在想問題。
在回北城之前,一定要把前世與阮斕的恩怨解決了,不然這會成為她心中的一根刺。
她忽然想到許卿寒與時慕白合作的事,聯想到了什么,拽著剛洗完澡出來的男人,問,“慕白哥哥,許卿寒與你合作,是不是為了調查阮煙的死因?”
以另外一個身份喊自己的名字,這倒還是第一次。
男人沒隱瞞,開腔說,“是。”
“那你調查了嗎?”
時慕白眼里閃過一絲冷意,“他做了那樣的事情,你覺得我會給。”
答案當然是不。
唐詩念已經從那天他對許卿寒的態度就已經猜了出來。
但……真相也是她一直想要知道的。
她說,“給他吧。”
時慕白擦頭發的動作一頓,墨眸落在她的身上,似是不解,“你不是與他不熟?”
唐詩念跳下床,勾起了男人的脖子,語氣頗有些撒嬌,“我在劇組的時候,許雋寒幫了我許多次,就連曾經我有了緋聞,許雋寒也會第一時間出來幫我澄清。”
說完,她語氣頓了頓,看向了時慕白,說道:“我聽說這阮煙與許雋寒是從小到大的好朋友,既然他朋友是冤死的,你能調查到,那就幫幫他們唄?”
“我現在懷了孕,正所謂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就當是給咱們的寶寶存福氣!”
這理由雖聽起來牽強,但又好像不無道理。
況且時慕白向來不會拒絕唐詩念的任何要求,便答應了下來。
他便打了一通電話讓江均去查了。
掛了電話,時慕白將手機放一邊,奪了她手里的育兒經,頗有些不滿道,“我幫了你,你就沒有一點表示?”
唐詩念嘴角掛著笑,身子靠過去,吻了男人的薄唇。
附在他的耳邊,輕聲說:“謝謝老公。”
時慕白驚喜的同時又有些不滿足,他的眼里滿滿是寵溺,“不夠。”
之后,唐詩念叫了一次又一次時慕白老公,直到她叫厭煩了,困了。
男人才肯善罷甘休,放開了她。
江均辦事的效率很快,不到三天就將自己調查的結果帶了過來。
時慕白則是沒心情去看這些,直接讓他給許卿寒送去了。
而許卿寒在收到這些東西時,甚是震驚。
他以為,上一次的道歉只會讓時慕白結束對阮氏集團的攻擊,他還沒有自信到時慕白會不計前嫌把證據交到他手上。
可眼前的事實告訴他,時慕白真的將他調查到的關于阮煙的死因交到了他手上。
他心里格外的驚喜,連忙道謝,“替我謝謝時先生。”
江均卻是說,“許先生應該去謝我們太太,是她央求先生去調查這些的。不然就憑你你的幾句道歉,我們先生就會幫你去調查阮小姐的死因嗎?”
是了。
他上一次做的事情很混蛋,擱在任何一個男人身上,自己女人受到了傷害,都不會坐視不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