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紀琛掰開她搭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而后說,“你認錯了,我是向紀琛。”
溫竺像是很難受的樣子,她一直拽自己的領口,眉頭緊緊皺著。
好熱,好熱——
男人見狀,嗓音里帶了點急躁道,“再開快一點。”
陳川心里也急,“總裁,這已經是最大碼了。”
尤其是這個會兒,還堵車。
向紀琛垂眸看懷里一直亂的女人,“你怎么樣?”
溫竺苦著個小臉,臉上還帶有淚痕,她雖然沒有意識,但是聽到了有人在跟她說話。
“我好難受,好難受好難受。”
“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到醫院。”
陳川聽著那哄誘的男嗓音,下意識看了眼后視鏡。
他何曾見過總裁用這樣溫柔的語氣跟人說話,就連身為總裁未婚妻的方爾,都沒有這個待遇。
總裁這真的是第一次認識溫竺嗎?
可在下一秒,陳川瞪大了眼。
他……他看到了什么?
溫竺整個人燥熱的不行,她已經沒了意識,只感覺她身邊有個大冰塊。
她一直無意識的往向紀琛的懷里鉆,感覺很口渴,想要喝水。
溫竺的手在觸碰到了男人的薄唇,她潛意識的把她當成了時竟謙。
所以,憑著感覺吻了上去。
而讓陳川震驚的正是這一幕,他看到溫竺吻了他家總裁。
而他家總裁沒有第一時間躲開。
而且男人眼底露出的情緒,陳川忽然有些看不懂。
隱忍?掙扎?
向紀琛躲開溫竺的吻,他抬眸眼底帶著警告的看了眼陳川。
陳川連忙收回目光,很識相的升起了隔板。
“竟謙,你為什么要躲開——”
向紀琛:“你認錯了,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到醫院了。”
這之后,溫竺再也支撐不住,開始想要脫衣服,說話的聲音也開始不對。
她脫了,向紀琛就會幫她穿上。
幸好升起了隔板,這一切陳川都不知道。
終于到了醫院,向紀琛抱著溫竺去了急診科。
主治醫師不知道溫竺吃的藥有多烈,他想要碰一下溫竺,想確定她嚴重不嚴重。
然而手剛伸出來,冷峻男人警告的眼神就掃了過來。
充滿殺意。
主治醫師訕訕收回了手。
他說:“吃了這種藥,就算洗胃也已經晚了,讓她回去沖涼水澡,不過——”
“不過什么?”
“不過沖涼水澡的話,會很傷身體,極有可能她這一輩子都沒有生育能力了。”
已經沒有辦法醫治,向紀琛抱著溫竺出了醫院。
陳川跟在后頭,他擔憂的說:“總裁,這可怎么辦啊?”
向紀琛停下腳步,“把車鑰匙給我。”
陳川不明白男人的用意,卻還是乖乖遞給了他。
向紀琛打開車門,把溫竺放在后面,自己坐在了駕駛座的位置上。
開著車揚長而去——
陳川想出聲叫,最后還是沒有喊,只是盯著車離去的背影,眼里帶著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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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紀琛開車帶溫竺去了哪里呢?
行駛了十來分鐘后,男人把車停在了一個老工業區。
他把溫竺從車里抱出來,翻出鑰匙,騰出一只手去開公寓的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