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門,向紀琛抱著溫竺進去。
男人抱著她來到了浴室門口,眼底一番掙扎,像是在猶豫。
而溫竺根本就支撐不住了,她唯一能感知到的就是,抱著她的人身上很涼,讓她感覺好舒服。
憑著本能,她勾著男人的脖子,吻上了男人的薄唇。
男人沒有動,就那樣任由她親著。
得不到回應,溫竺難受的低聲哭泣,“竟謙,我好熱還好難受,你親親我好不好——”
向紀琛垂眸,他撥開溫竺額前的碎發,“看清楚我是誰,嗯?”
“你是時竟謙。”
溫竺說著,帶著依賴的去蹭他的手。
向紀琛把手拿開,嗓音低沉說:“看清楚,后悔可就晚了。”
溫竺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做出了實際行動。
這一次,男人沒有拒絕,給予了回應。
墻上倒映著兩個人影,可以很清楚的看出兩人親密的依偎在一起。
悱惻纏綿。
-
隔天清晨
溫竺十點多鐘才醒,她有些迷茫的睜開雙眼,看著四周的環境。
陌生。
溫竺低頭去看,臉發白。
她什么都沒穿!!!
昨日的一幕幕在腦海里像電影一樣回放,最終定格在她主動向男人求歡的畫面。
溫竺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做了什么?
她竟然把向紀琛當成了時竟謙,還向他索吻。
怎么可以……
門外一陣敲門聲,溫竺警惕的用被子裹緊自己。
敲門的是誰,不言而喻。
不過向紀琛沒有進來,門只開了一點,他把手里的袋子扔到床上。
溫竺垂眸,袋子里裝的是一件女生的衣服,還有洗漱用品。
向紀琛:“先把衣服穿上,有什么事情出來再講。”
溫竺抓緊了被子,她沒有說話,眼眶發紅。
-
30分鐘后,溫竺洗漱好,換上干凈的連衣裙,出了臥室。
男人站樓下,單手插在兜里,另一手夾著煙。
雖說燃了一根煙,但他卻是一口都沒吸,任由它自己燃著。
聽著身后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向紀琛把煙掐滅,轉過身來。
他深邃的眸落在溫竺的身上,緩聲開腔,“昨夜——”
溫竺閉了眼,打斷他的話,“是我的錯,對不起。”
雖然她在喝了那種藥沒了意識,但也不至于到自己做了什么都不記得。
是她先主動的,向紀琛拒絕過她不止一次。
所以,這一切是她的錯。
男人眸中是令人看不透的情緒,只聽他淡聲說:“你不必道歉,這事我也有錯。”
溫竺低頭,嘴唇微顫。
縱然向紀琛碰了她,但那也是為了救她。
而且,如果他不及時趕到,或許她已經被裴凌淵玷污了。
所以不管怎樣都逃不過這種情況,不過是換了個人而已。
昨晚的事情雖然是意外,但向紀琛有未婚妻,所以從另一種含義來說,她算是第三者。
她不僅背叛了時竟謙,還成為了破壞別人的第三者。
溫竺的手緊緊攥在一起,克制掩藏自己的情緒。
她抬頭說:“回去后,我會主動辭職。但是我的孩子還生活在北城,所以我可能沒法離開北城,但我會保證,不會再出現你的面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