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過來幫溫竺松了綁,深邃的眸子盯著她,嗓音低沉問:“有沒有受傷?”
溫竺搖頭,“沒有。”
除了在洗手間被劫匪打了一棍后腦勺,把她綁過來后,也沒做什么。
這其中少不了她與劫匪的周旋。
林意濃自然也是認出了向紀琛,她心中雖也疑惑為什么來送現金的是他們總裁。
但現在命要緊,管不了什么多了。
她一臉害怕的叫,“溫竺,總裁,你們快來給我松綁啊。”
正數錢的幾個男人被林意濃的這一聲叫拉回了思續。
他們一扭頭,便看到已經被松了綁的溫竺。
向紀琛把人護在身后,看著劫匪幾人,淡聲說:“現在錢已經帶來了,你們也該遵守規定把人放了。”
劫匪們本就打算金盆洗手了,現在兩個億已經到手,他們也沒有必要再不放人。
粗獷男人道,“我們雖是做這種買賣,但也是守信用之人,你們走吧。”
向紀琛牽著溫竺的手,垂眸看她,“走吧。”
溫竺也不知道怎么就沒有拒絕男人牽過來的手,她嗯了一聲。
林意濃見二人要走了,更慌張了,“總裁溫竺,還有我呢,你們快給我松綁啊。”
粗獷男人亦是道:“這個女人你們不管了嗎?”
向紀琛眸里帶過冷色的看了眼林意濃,“不認識。”
林意濃的臉唰的白了。
原本溫竺鐵了心不管林意濃了,但此時此刻她卻有些不忍。
“算了,帶她走吧。”
向紀琛看了溫竺兩眼。
男人雖沒有說話,但尊重了她的決定,去幫林意濃松了綁。
林意濃感激涕零的看著溫竺,“謝謝你溫竺,謝謝你。”
溫竺沒有看她一眼,跟向紀琛說:“我們走吧。”
兩人出了倉庫,沒有再管林意濃。
把她從劫匪里救出來,就已經是仁至義盡。
這里是郊區,天又黑了,周遭全是草啊,樹啊,連個人影兒都沒有。
林意濃一出來怕的不行,她嚇得尖叫了一聲,“溫竺,你們等等我,等等我——”
周遭本就沒人,所以林意濃的聲音格外刺耳,也格外的大。
藏在暗處的帶著口罩的兩個男人聽到這聲音,二人對視一眼。
“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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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竺心里一直疑惑為什么來的人會是向紀琛,出了倉庫后,便再也憋不住。
她扭頭問男人,“為什么來的會是你?”
向紀琛沉默了幾秒,他正欲開口,不知是看到了什么,墨眸微縮,他把溫竺護在懷里閃到一邊。
“砰——”
是槍聲。
溫竺還未從驚嚇中回過神來,向紀琛拽著她就開始跑。
開槍的不止一人,是兩個人。
因為是黑夜,他們不能確切的看到人到底在哪里,所以就胡亂的打。
子彈一直在溫竺的身邊擦肩而過,她慶幸沒有打到自己。
男人忽然蹙了下眉,但因為太黑,沒人看到。
向紀琛拽著溫竺藏在了溝壑下面,他捂住溫竺的嘴,示意她不要講話。
而溝壑上面,就是來回走動的兩人。
溫竺還能清楚的聽到他們的對話。
“去哪了?”
“剛剛明明看到他們往這邊跑了。”
“再去其他地方找一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