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走了。
聽到腳步聲越來越遠,向紀琛才松開了溫竺的嘴。
溫竺拍拍胸口,她松了口氣。
想到這兩個男人拿著槍,來勢洶洶,便忍不住皺眉。
剛剛粗獷男人已經答應了他們說放他們走,為何會突然出爾反爾。
剛剛那架勢,分明是想將他們置于死地。
溫竺有些擔憂的問:“我們現在怎么辦?”
如果真的是劫匪出爾反爾了,他們那么多人,她與向紀琛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
向紀琛看著她,嗓音不復平日里的冷淡,溫聲道:“會有人來救我們。”
溫竺聽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來的不止你一個人?”
“嗯,除了警察,時慕白與他太太也來了。”
溫竺的臉上頓時露出笑,“那太好了,這樣我們就有救了。”
-
廢棄倉庫周遭荒無人煙,只要一有動靜,就能聽到。
所以時慕白,唐詩念,以及幾名制服人員自然是聽到了。
時慕白的表情有些凝重,他道:“出事了。”
一名男制服人員說:“你們在車里等著,我跟幾名同事去看看。”
這種情況卻是不適合出去,時慕白點頭,“注意安全。”
幾名制服人員手里拿著槍下了車。
唐詩念的眼里滿是擔憂,“溫竺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她真想過去看看。
時慕白安慰她,“沒事的,你別擔心,他不會讓溫竺出事的。”
唐詩念雖然很擔憂溫竺,但還不至于亂了陣腳,她問時慕白,“他——是誰?”
時慕白沒有說出來,“到時你就知道了。”
唐詩念的心中其實猜到了,“其實,剛剛那個教向紀琛的男人是竟謙吧?”
這世上哪有如此想象的人,時竟謙是家中獨子,所以不存在孿生兄弟這一說法。
他那張臉,不像是動過刀子,所以再排除整容,那就說明他就是時竟謙。
從溫竺被綁架,他能第一時間出現這種情況來看,他沒有失憶。
造成死了的假象,改名換姓,以另一個人出現在世人面前。
他為什么要這樣做?
他不知道,溫竺,玖玖與璟希很需要他嗎?
難道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唐詩念知道現在是不該問這個的時候,畢竟現在時竟謙與溫竺還生死未卜。
這件事日后再說。
希望這次他們能安然無恙,玖玖與璟希還那么小,需要爸爸媽媽。
時慕白安慰妻子,“會沒事的。”
唐詩念點頭。
-
正在倉庫里分錢的劫匪自然也聽到了槍聲,他們起初是以為警察來了,嚇得不行,都亂了分寸。
恰在這時,進來了兩個帶著口罩的男人,手里還拿著槍。
粗獷男人問:“你們是誰?”
兩人中的其中一人嗜血的笑道:“來取你們命的人——”
“砰砰——”
幾個劫匪全都倒在地。
“拿了錢不好好辦事,這就是下場。”
林意濃自從聽到那聲音后就又跑回了倉庫,她躲在大桶里,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
眼里滿是恐懼與絕望。
-
溫竺與向紀琛一直都躲在溝壑底下沒有出去。
她等的過程中,聞到了一股血腥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