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竺沒有受傷,所以這股血腥味不是從她身上傳過來的。
她把目光放在了向紀琛的身上,用肯定的話語問:“你受傷了?”
男人不承認,“沒有。”
溫竺卻是不信,她明明聞到了血腥味。
她伸出手要去碰男人,卻被對方拒絕了,“我真沒有受傷。”
溫竺執意要去碰,一副摸不到就誓不罷休的樣子。
最后向紀琛沒有辦法,只能任由她伸出手去觸碰自己。
果然,溫竺在男人的背部摸到了一大片濕跡,她收回手,借著月光去看。
是血。
溫竺的臉發白,“你還騙我,你受傷了。”
“小事。”
向紀琛輕描淡寫,仿佛受傷的不是他一樣。
溫竺開始回憶剛剛發生的一切,是向紀琛先看到的拿著槍的兩個男人。
當時他將自己摟在懷里,背部朝向兩個劫匪。
所以,他是那時候為了救自己,受的傷?
溫竺的眼底是一片復雜,“為什么?”
男人抬眼看她。
“為什么救我?我明明只給時宅打了電話,你是如何知道我失蹤被綁架的?拿兩億贖金來贖我這件事我只跟我時家的人說了,你是從哪里知道的?”
由于失血過多,向紀琛的嘴唇有些發白,他緩聲道:“是沈煙給陳川打電話說你沒有回家。”
不提沈煙還好,一提到她,溫竺就想起了沈煙與自己講的話。
她的眼眶有些發紅,“你還要瞞我到什么時候?我剛來公司不久,你就指明喊我去出差,真的只是因為我是哥倫比亞大學畢業的,與sl集團的老總是同學關系嗎?”
“還有我被裴凌淵約出來這件事,當時根本就沒有人知道。你是為什么是如此的清楚這件事,能在那么短的時間內找到酒店地址,且還能在我失去理智前趕到酒店的?你別跟我說是巧合!!!”
“還有,在晏城拍賣會上,你跟溫馨搶那條珠寶項鏈其實也是個幌子吧?真是目的是想幫我拍下那副畫。”
“除了這些,前段時間,我說我要辭職,蘇總監一直不找人來給我交接工作,其實是你的安排,對嗎?”
溫竺哭的有些泣不成聲,她哽咽道:“wz,是我名字的縮寫,對不對?”
其實她早該想到的,這世上哪有這么多的巧合。
當初美國那一場大火不過是他故意設計的一場假象,其實他根本就沒有死。
“當初我自殺,送我去醫院的,也是你,對不對?就連我喝醉酒晚上回家的路上被人騷擾,把那些人趕走的,也是你,對不對?”
男人下頜緊繃緊繃,他抿唇說:“不是。”
溫竺的眼眶很紅,她抽噎著搖頭,“你別騙我了,你就是他。”
男人的手緊緊攥在一起,他開腔道:“你認錯了,我是向紀琛。”
溫竺有些崩潰,“這一樁樁一件件都已經擺到你面前了,你為什么還是不愿意承認,竟謙。”
男人在聽到“竟謙”二字時,沒有說話。
他閉上了眼,嘴唇泛白,像是在極力克制自己的情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