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竺抬頭去看,車里坐得不是方爾還能是誰?
方爾如往常一樣穿了一件大紅色連衣裙,她踩著高跟鞋下來,走到溫竺的車前。
她敲了下窗戶,目光高高在上,“下來吧,我們談一談。”
溫竺沒有下來,她說,“我們沒什么好談的。”
方爾聽了后沒有生氣,反而說道:“有關阿琛的事情,你都不愿意聽嗎?”
“我與他不過是同事與下屬的關系,沒有那么熟,沒什么好聽的。”
方爾驚訝于溫竺會說這句話。
不過想想也是,有哪個小三會承認自己是三的?尤其是昨天阿琛還為了救她受了槍傷。
但看著問這樣露出這種表情還真的是令人討厭,方爾抬著下巴說:“你知不知道,我與他要結婚了。”
溫竺的大腦有一瞬的空白,她放在方向盤上的手緊緊攥在一起。
他們……要結婚了?
雖然方爾是騙溫竺的,不過看著她那泛白的臉,真的很令人心情愉悅。
“本來爸爸說,要在我生日那天對外公布婚訊,可是阿琛卻為了救你受了槍傷,婚期只能延遲了。”
“但我一點也不怪阿琛,畢竟啊,你是他公司的員工。如果你在昨天的綁架中受了傷,那阿琛一定回心懷愧疚。所以我一點都不怪阿琛放了我的鴿子去救你和公司的另外一個員工。”
溫竺垂下眼簾,沒有說話,很明顯她的情緒被方爾的一番話給影響了。
他救她,真的只是因為她是wz集團的員工嗎?
方爾又接著道:“劫匪知道你是時家的人,而且還沒了丈夫,與兩個孩子相依為命。所以他們不敢綁架時太太,他們怕時慕白秋后算賬,只敢綁了你。雖然你這次得救了,但我覺得日后這種事情肯定還會發生,為了wz的著想,我覺得你有必要辭職。”
這也正是方爾從醫院出來后往公司來的主要目的。
溫竺淡聲說:“我已經遞了辭呈。”
方爾很滿意她的識相,她彎起嘴角道:“我知道阿琛與你去世的丈夫有些相像,那你一度以為阿琛就是時竟謙。但我在這里還是不得不解釋一下,阿琛他是應該華裔,從小在英國長大,也是今年才從國外回國陪我的。希望你日后不要再認錯了。”
溫竺聽著方爾說的話,覺得自己心痛的無法呼吸了。
這些說辭與昨天他說的一模一樣。
所以,方爾今天來是他授意來傳話的?目的是想要勸她放棄嗎?
不可否認,這些話真的傷害到了她。
那就徹底斷了吧,七年的陪伴,十年的癡戀,足夠償還他當年護她的恩情。
他有了新的女人,而她已不應該再圍著他轉了。
溫竺看著方爾,緩聲道:“你放心吧,我來wz上班也是因為這里下班時間充裕,并不是為了誰。昨天向先生救了我我很感激,如果日后有需要,我會盡力而為。”
方爾的眼底帶了冷意,“那我現在就需要你的幫助。”
溫竺抬眼。
方爾緩緩吐出一句話,“我要你離開北城,永遠不要再出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