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竺想也不想拒絕了,“請恕我不能答應。”
就算時竟謙不愿與她相認,但那兩個孩子是時家的,這是鐵打的事實。
而且現在也過繼到了時慕白的名下,為了兩個孩子的未來著想,她不可能會離開北城。
方爾眼里滿是冷色,“不是說為了償還救命恩情嗎?怎么連這一點也不愿做?”
別人不知道,她卻是一清二楚,向紀琛對溫竺是不同的,準確來說是特殊的。
尤其是今天手術過醒來,他不說話比以前更沉默,她知道,這一切的源頭是因為溫竺。
她從一年前救了阿琛那一天開始,就深深的愛上了他。
所以她不允許有任何一個女人出現跟她搶阿琛,尤其是溫竺這種生過孩子,還結過婚的女人。
溫竺看著她,“我說的是盡力而為,很抱歉,這一點不在我考慮范圍之內。”
方爾已經沒了耐心,說的話也帶著怒,“溫竺,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恰在這時,有人從地下車庫開著車出來了,見一輛車在這堵著,按了好幾下喇叭。
溫竺重新發動車子,淡聲說:“我還有事,請方小姐讓開。”
方爾目的沒有達到怎么能會讓她離開,堵在那里不讓她走。
溫竺見她不動,轉著方向盤,車子往前移動。
方爾到底是惜命的人,見溫竺一聲不吭的這樣往前開,嚇了一跳,她閃開。
溫竺見狀,加快車速,調頭離開。
方爾見她走了,氣的剁了好幾下腳,她眼里閃過嫉恨。
“命怎么這么大,這樣都還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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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竺回到家后,在客廳里坐了一會,她忽然想起來時玖安與時璟希還在時宅,又去了時宅接人。
時玖安與時璟希是以為媽媽忙,再加上他們好久沒有來時宅了,很想云寶,兩天都玩得很開心。
溫竺到時,時玖安與時璟希兩個人正在陪云寶拼積木玩。
唐詩念正在跟云寶沖奶粉,看到溫竺時,她笑了笑,“來了。”
溫竺點頭。
唐詩念試了下溫度,確定可以了后把奶瓶遞給了云寶。
她出了房間,看著溫竺,想起昨天的事情,心里升起一股復雜。
“溫竺,你還好嗎?”
溫竺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她挽唇說:“我很好啊,你看我不是這些年來我都這樣過來了。”
曾經她也以為,沒有了他,就真的活不下去。
這一年來磕磕絆絆走來,她忽然發現,其實這世上沒有誰離了誰不能過。
他有了新的女人,而她也應該重新開始。
唐詩念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或許他是有苦衷的。”
溫竺緩聲說:“嫂子,這都不重要了。”
不管他有沒有苦衷,于她來講,已經不重要了。
她說:“玖玖與璟希明天還要上課,我先帶他們走了。”
唐詩念點頭,“那行,以后常來。”
溫竺帶時玖安與時璟希離開了時宅。
回去的路上,時玖安忽然說想要想吃漢堡。
溫竺半路折返帶他們兄妹二人去吃了肯德基。
時玖安的小手捧著漢堡遞到溫竺的跟前,“媽媽你也吃。”
女兒太熱情,溫竺不好拒絕,咬了一口。
她還未咽下去,喉嚨深處就有股惡心升上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