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竺捂住嘴,才勉強沒有讓自己吐出來。
時璟希發現了媽媽的異樣,一臉擔憂的問:“媽媽,你怎么啦?”
溫竺笑笑說:“媽媽沒事,你們快吃,天色不早了,吃完我們回家。”
聽媽媽這樣說,時玖安才不愧疚了,繼續吃著手里的東西。
到家已經八點了,溫竺幫兩個孩子洗洗澡,等兩個孩子都躺床上后才回了自己房間。
她坐床上,想起在肯德基自己突如其來的惡心,隱隱覺得有些不安。
溫竺忽然想到了什么,臉白了一瞬。
這已經月底了,她例假還沒來。
溫竺攥緊手,在晏城,她與男人發生關系的第二天,好像沒有吃藥——
溫竺拿著車鑰匙出了門,在周遭的24小時藥店買了試紙回來。
她進了洗手間,開始測。
五分鐘后,溫竺拿著試紙出來,她的眼睛死死盯著試紙。
一深一淺。
那是早孕現象。
溫竺的臉有些白,她這樣安慰自己,“會不會是弄錯了?”
在接下來,溫竺把買的試紙都測了,結果全都是一深一淺。
溫竺無力的靠在墻上。
這一夜,注定是無眠之夜。
第二天,溫竺把時玖安與時璟希送去學校后,一個人去了醫院。
或許試紙都過期了呢?她抱著這樣一個僥幸的心里。
然而經過一番檢查后,溫竺看到檢驗單上清清楚楚這樣幾個大字——孕4周,胚胎發育正常。
溫竺難以接受這個事實,她抬頭問,“醫生,會不會檢查錯了?”
醫生的臉色有些不大好看,“這位小姐,我們醫護人員都很負責任的,而且檢驗單上寫的清清楚楚,你不是已經看到了嗎?”
溫竺拿著檢驗單有些失魂落魄的出了婦產科。
陳川過來給向紀琛送飯,等電梯時,忽然看到了從里面出來的溫竺時,他笑著打了下招呼,“溫竺小姐。”
溫竺看到他的第一反應把檢驗單往身后藏,臉色有些發白的走了。
陳川正想問怎么好端端辭職了,話還未說出口,就見溫竺一聲不吭走了。
“哎——”
溫竺走的極快,一溜煙的功夫便消失在了醫院大廳。
陳川有些狐疑道:“走這么快做什么?”
電梯來了,陳川便不再想這些,進了電梯。
他進病房時,向紀琛正坐床上處理文件,真的是一分鐘也不愿意閑著。
陳川道:“總裁,先吃飯吧。”
向紀琛放下了手中的文件。
陳川過來把筆記本電腦收起來,把飯放桌上,順便將剛剛遇到溫竺的事情說了出來。
向紀琛神色一頓,“你剛剛說你遇到了誰?”
“溫竺小姐,她當時手里拿著一個白單子在電梯里。我喊她,她看到我后臉色有些不大好看,然后一聲不吭的走了。”
那樣子真的就好像在躲他。
而且從總裁住院到現在,溫竺小姐一次也沒有來看過。
甚至還從公司辭職了。
莫非她跟總裁之間發生了什么他不清楚的事情?
陳川抬頭看向了病床上的總裁。
男人眸子里的情緒晦暗不明,令人捉摸不透。
陳川沉思片刻,道:“總裁,要不要我去查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