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竺的檢驗報告讓醫生看了,醫生說沒什么大問題。
溫竺這才得以放心,與沈煙一起出了醫院。
沈煙看了眼時間,扭頭問溫竺,“咱們今天就在外面吃吧?”
溫竺點頭,“都行。”
反正玖玖與璟希去了時宅,晚點回公寓也沒事。
考慮溫竺懷孕不能吃的東西太多,沈煙選了一家口味不錯的中餐館。
兩人進了餐館后,被服務員領著進了包廂。
沈煙把菜單遞到溫竺的跟前,道:“阿竺,隨便點,今天我請客。”
溫竺垂眸掃了一眼,大多都不便宜。
她看著笑得開心的沈煙,狐疑地問,“你發財了?”
沈煙眼里的笑意止不住,她道:“我開心啊,首先今天是卷卷滿兩個月了,然后慶祝我們認識三個月了,友誼長存。”
卷卷是溫竺還有沈煙二人給寶寶起的小名。
溫竺的心里是陣陣暖流劃過,她很是感激的說:“煙煙,這段時間謝謝你陪著我。”
她知道,沈煙是怕她一個人天天悶在家里會悶出病來,才找著蹭飯的借口三天兩頭往這跑的。
“你要是真感謝我的話,那等卷卷出生了,我要做她的干媽。”
“好,我答應你。”
沈煙說:“點菜點菜。”
這里的飯菜都不便宜,溫竺不能真的讓沈煙破費,畢竟她一個月也就那些工資,只夠自己花的。
所以她就點了三個菜和一個湯。
服務員接過菜單,她露出笑容,“好的您請稍等。”
等菜途中,溫竺突然想去洗手間,就出去了一趟。
自從懷了孕后,她感覺自己去上洗手間的次數真的是越來越頻繁了。
出來洗過手,溫竺準備回去,卻在走廊的邊上看到抽煙的男人。
她神色一頓,很快便假裝沒看到,低著頭走。
男人自是看到了溫竺,而且從她出現視線就沒有移開過。
見她一聲不吭的就走了,向紀琛大步走過去,然后拽住她帶進了最近的一個包廂里。
溫竺用力的推開他,眼神有些冷的看著男人,“向先生,請自重。”
男人垂眸看了眼她的肚子,隨即目光投向了她的臉,“最近沒有好好吃飯?瘦了。”
這句話無疑是承認了自己的身份,可就這一點,讓溫竺塵封在心底的傷又浮了出來。
她強忍住想要哭的沖動問:“向先生是以什么身份來問我的呢?是向紀琛?還是時竟謙?”
男人沒有說話。
回應她的是一片沉默。
溫竺討厭死了他這幅模樣,總是沉默沉默,連句解釋都沒有。
“如果沒有要緊的事情,請向先生讓開,我朋友還在等我。”
男人沒有動。
溫竺真的很心寒,把她帶過來什么也不說,哪怕是一句解釋都沒有。
就只說了一句她瘦了,有什么意義呢?
沒有。
溫竺推了下男人,推不動。
她眼眶已經開始紅了,怒道,“向先生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行為叫什么?你若再不起開,我就報警了。”
男人的喉嚨干澀,他讓開。
溫竺看著他這一舉動,心更寒了,猛地推開他,要去開門。
而這時,身后的男人卻是一把抱住了她。
嗓音沙啞,他叫:“阿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