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沙啞,他叫:“阿竺。”
我好想你。
溫竺要去開門的手放了下來,她終于是忍不住開始哭了起來。
向紀琛轉過她的身子,指腹去擦她的眼淚,低聲說:“不要哭。”
溫竺拍開他的手,往后退了兩步,盯著男人哽咽道:“我哭不哭跟向先生你有什么關系呢?你又是以什么身份來關心我呢?”
男人看著眼前泣不成聲的女人,忍住想要去抱她的沖動,喉嚨干澀,道:“阿竺,你知道的。”
這一句話成功令溫竺很是崩潰,“有什么意義呢?你馬上要跟另外一個女人結婚了,將來也會有自己的孩子,你現在承認身份還有什么意義呢嗎?”
“這是誤會。”
溫竺聽到誤會這二字甚是覺得諷刺,“那天我一直問你是不是,你一直跟我說不是,現在你卻跟我說這是誤會。時竟謙,你把我當什么了?”
男人的喉嚨像是哽住一樣,說不出話來。
他拳頭緊緊攥在一起,過了良久,他低聲說,“對不起。”
那時他沒有掌握確切的證據,所以不能貿然與她相認。
那樣反而會害了她。
溫竺哭的很是傷心,“如果對不起有用的話,那還要警察有什么用?你知道你對我造成了多大的傷害嗎?你知道我在聽到你跟方爾要結婚時,是有多絕望嗎?”
她躲開男人的觸碰,哽咽道:“不,你不知道,你處身事外,把自己高高掛起,仿佛這一切都與沒有關系。”
他搖頭,“不是這樣。”
溫竺眼眶很紅的看著男人,“你知道,你這樣讓我覺得我在你眼里是什么嗎?”
“像一個跳梁小丑,從你設計假死到你現在用另外一個身份出現在眾人面前,你一句解釋都不說,甚至在我問你是不是時竟謙的時候,不管我哭的有多傷心,你都矢口否認。”
“然后現在你想來跟我相認了,就跑過來跟我說這一切都是誤會,與方爾的婚約是假的,你說你有苦衷。”
這句話是溫竺吼出來的,“時竟謙,你把我當什么了?”
聲音里透露著絕望。
許是情緒太過激動,溫竺感覺自己的肚子有些隱隱痛感,她下意識的去捂肚子。
男人看到面色變了一瞬,他大步過去扶溫竺。
“你怎么樣?”
溫竺用力的甩開他,她的臉有些發白道:“你不要碰我。”
向紀琛怕刺激到她,松開了手,“好我不碰你。”
溫竺坐下緩了一會。
這中間兩人都沒有說話,包廂里的氣氛有些壓抑。
溫竺感覺到不再那么難受了,她緩緩站了起來,不去看男人一眼要去開門。
男人阻止她的動作,嗓音里難掩慌張,“你要去哪?”
溫竺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眼里的情緒也不再剛剛那樣充滿了埋怨與責怪,只是冷靜。
她說:“我去哪兒跟向先生沒有關系吧?”
“我覺得向先生有這個心還不如去多去關心關心你的未婚妻,她今天都一個人去醫院了。”
男人的喉嚨干澀,“阿竺,你非要這樣跟我說話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