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徽筠睜開眼,她轉頭看著安珺奚,恨鐵不成鋼的說:“那張妙言就是一狐貍精樣兒,你就不怕她勾引易軻?真是糊涂,萬事都要防患于未然,懂嗎?”那個張妙言,遇上個男人就會發騷,不防不行。
安珺奚懂了,婆婆這是教她查崗。
她笑得有點尷尬:“真的要這樣嗎?”
查崗,豈不是顯得她很不自信?
梁徽筠白她一眼:“張妙言那張臉的確有幾分姿色,至于你……算了,你回去睡吧。”
安珺奚狂汗,她低下頭,“那我回房間了,母親晚安。”
無端端被懟,真是扎心扎肺了。
顧易軻在房間看文件,他看小妻子垂頭喪氣的進來,問:“怎么了,七叔公還是很生氣?”
安珺奚拿起沙發上的抱枕打了幾拳,她往沙發上一躺,哀嚎說:“我很受傷,老公,快過來抱抱我。”
顧易軻放下文件走過去,安珺奚自動自覺鉆進他懷里,她捧著顧易軻的臉,認真的問他:“老公,你覺得張妙言怎么樣?”
“人事經理說她適應得很好,應該還行。”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安珺奚找不到合適的詞匯,問這種問題太講究技巧了,問不好會讓易軻覺得她是那種小心眼又神經兮兮的女人。
她問:“你覺得,她的樣子怎么樣?”
顧易軻想了一會兒,他從腦海里搜尋張妙言的臉,她一直都很低調,他的目光沒過多放在她身上,“樣子……也就那樣吧。”
安珺奚緊接著問:“那你覺得是她美,還是我比較美?”
問出這樣的話,安珺奚都有點老臉發燙,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自己比張妙言還差得遠呢!
她頂多就是小家碧玉,至于張妙言……安珺奚在腦子里幻想一下張妙言打扮起來的樣子,真是不得了,妥妥的美人兒,應該沒有男人會不喜歡吧?
顧易軻看小妻子一臉緊張的樣子,他嘴角扯起壞笑,手掌從她的腰部慢慢往上探,“怎么,顧太太吃醋了?”
安珺奚抓住他不安份的手:“我是說認真的。”
這是一道送命題,顧易軻很明智的說:“在我眼里,老婆是最美的。”
這個回答太官方,安珺奚不滿意,“美在哪里?”
“……”要顧總裁這么一個直男回答這樣的問題,他真的回答不出。
安珺奚離開他的懷抱,“算了,我去睡覺。”
顧易軻當然沒有放開她,“奚奚,其實我壓根沒認真看過她長什么樣,你不能為難我。”
安珺奚“噗呲”一聲笑了,這話她倒是相信的。
顧易軻身邊的美女不少,如果他每個都那么在意,那就沒她什么事了。
安珺奚突然覺得自己的確有點小氣,她又重新靠在顧易軻的胸膛上,“好吧,那我信你了。”
臉上還是不太高興的樣子。
顧易軻逗她:“怎么還不開心?”
安珺奚說:“現在七叔公好多了,倒是母親還在生氣,我不知道自己能做點什么。”
顧易軻讓她別煩惱這些,“母親會懂得處理,我們不需要插手。”
安珺奚不認同,“那我們也要關心關心她吧?”
顧易軻搖頭:“我不認為母親需要人關心,她會自己調節的,由她吧。”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安珺奚瞅他一眼:“你是兒子,我是兒媳婦,角色不一樣啊,我不能跟你一樣隨心所欲吧?”作為一個合格的兒媳婦,這個時候當然要表示關心,不然怕是會落人話垢。
再說,婆婆平常對她那么好,這個時候她更需要多關心婆婆。
顧易軻說:“現在家人已經接受了你,你不用干什么都小心翼翼的,奚奚,我只想你過得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