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珺奚突然覺得跟他說不通,他是家里的大少爺,當然不會明白她這個當兒媳婦的難處。
“我困了,我要去睡覺。”
顧易軻看時間也不早了,他想抱她回床上,安珺奚自己穿上鞋子走過去,她爬上自己的位置躺下,用被子把自己裹起來。
顧易軻當她是鬧小脾氣,沒多注意,他關燈上床,很自然的想伸手摟她入懷。
安珺奚掙扎著不讓抱,顧易軻很霸道的把她鎖在懷里,“老婆,我都很體諒你累了,如果連抱都不讓我抱,我真的睡不著。”
安珺奚只能由他。
她也不是生氣,只是很郁悶,易軻對母親還保留以前的看法,他不喜歡親近母親,所以覺得她也不需要特別對母親做些什么。
易軻現在對母親的態度,說明他還是放不下以前的事情。
安珺奚心里還是有點兒介意的。
接下來的幾天,安珺奚對顧易軻明顯沒有以前的熱情,每天不是守著他的車去上班了,而是先送晉修去上學,自己再去上班,晚上回家也是待在顧晉修的房間給他輔導功課,哄他睡著了才回房,顧易軻在床上逗她,她也說累,要早些休息。
顧易軻再直男也看得出妻子在生氣,但是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
在家里得不到滿足,顧易軻在公司也沒有好臉色,所過之處像是進入寒冬臘月,誰對上了總裁的視線,那就是在找死。
其他樓層的高管還好,頂多就是開會的時候接受來自總裁的死亡凝視,躲過一劫就能下樓喘口氣了,跟總裁共在一個樓層的查卓辛和俞錚就沒那么幸運,他們被總裁布置的高強度工作狠狠蹂躪了幾天,感覺自己要開始買些保健品續命。
不然怕英年早逝啊!
終于,又在總裁辦公室經歷一番轟炸后,查卓辛和俞錚終于有一點點空隙坐在茶水間。
他們各自泡了一杯黑咖啡,查卓辛滿臉滄桑,兩口就喝完一杯咖啡,他說:“我昨晚兩點還在跟美國那邊聯系,五點就起床了,好幾天沒理我女朋友了,這樣下去可能會回復單身狗。”
俞錚一點都不同情他,“你居然還想著談戀愛,醒醒吧,總裁都沒時間談戀愛,你還奢求什么?”
他說完又說:“不對,總裁根本不需要時間談戀愛,他都結婚了。”
梁徽筠睜開眼,她轉頭看著安珺奚,恨鐵不成鋼的說:“那張妙言就是一狐貍精樣兒,你就不怕她勾引易軻?真是糊涂,萬事都要防患于未然,懂嗎?”那個張妙言,遇上個男人就會發騷,不防不行。
安珺奚懂了,婆婆這是教她查崗。
她笑得有點尷尬:“真的要這樣嗎?”
查崗,豈不是顯得她很不自信?
梁徽筠白她一眼:“張妙言那張臉的確有幾分姿色,至于你……算了,你回去睡吧。”
安珺奚狂汗,她低下頭,“那我回房間了,母親晚安。”
無端端被懟,真是扎心扎肺了。
顧易軻在房間看文件,他看小妻子垂頭喪氣的進來,問:“怎么了,七叔公還是很生氣?”
安珺奚拿起沙發上的抱枕打了幾拳,她往沙發上一躺,哀嚎說:“我很受傷,老公,快過來抱抱我。”
顧易軻放下文件走過去,安珺奚自動自覺鉆進他懷里,她捧著顧易軻的臉,認真的問他:“老公,你覺得張妙言怎么樣?”
“人事經理說她適應得很好,應該還行。”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安珺奚找不到合適的詞匯,問這種問題太講究技巧了,問不好會讓易軻覺得她是那種小心眼又神經兮兮的女人。
她問:“你覺得,她的樣子怎么樣?”
顧易軻想了一會兒,他從腦海里搜尋張妙言的臉,她一直都很低調,他的目光沒過多放在她身上,“樣子……也就那樣吧。”
安珺奚緊接著問:“那你覺得是她美,還是我比較美?”
問出這樣的話,安珺奚都有點老臉發燙,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自己比張妙言還差得遠呢!
她頂多就是小家碧玉,至于張妙言……安珺奚在腦子里幻想一下張妙言打扮起來的樣子,真是不得了,妥妥的美人兒,應該沒有男人會不喜歡吧?
顧易軻看小妻子一臉緊張的樣子,他嘴角扯起壞笑,手掌從她的腰部慢慢往上探,“怎么,顧太太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