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妙言看了看鞏曉鈺,說:“珺奚,我想單獨跟你說幾句話。”
鞏曉鈺很識趣的想出去,安珺奚把學姐拉住,她對張妙言說:“沒關系,你說吧。”
張妙言很羨慕的看著鞏曉鈺,“你真的很相信你身邊的朋友。”
安珺奚說:“我曾經也把你當作是朋友。”
張妙言眼眶有點發紅,她用一只手捂著眼睛,再放下時眼神變得跟平常一樣了,她說:“珺奚,我不會傷害你的,不會傷害顧家的任何一個人,至于我為什么要留在顧氏,原諒我不能跟你說。”
安珺奚有點動搖,直覺告訴她張妙言不是在說謊,而且,她有父親給她人格擔保。
她問:“昨晚你為什么會在客房,還這么……”放蕩。
“我說過的,是傭人跟我說顧先生在樓上等我……我懷疑我昨晚喝的酒有催情藥,只是藥量不大,抽血檢查未必能檢查出什么。”
鞏曉鈺問:“你有沒有得罪過什么人?”
張妙言仔細回想一下,“昨晚在場有幾個電影投資人,他們想找我當女主角,被我拒絕了,有兩個男人圍著我敬酒,我不好把場面弄得難看,跟他們喝了兩杯。”
似乎也說得過去。
安珺奚問:“你剛剛說有話要單獨跟我說,是什么事情?”
張妙言握緊了手,她掙扎了一會,說:“我覺得昨晚要為難我的人,其實是針對你,那些酒未必是要給我喝的,你的身邊,有人要對你不利,但我不知道是誰,你自己小心點兒。”
安珺奚心底涌上寒意。
鞏曉鈺也聽得頭皮發麻,她抓緊安珺奚的手。
安珺奚很久才說:“我知道了,你好好休養。”
她們站起來,張妙言叫住她:“珺奚。”
安珺奚看著她,“還有什么話?”
“很感謝你讓我留在顧氏”
安珺奚沒說什么,她拉著學姐走出病房。
兩人在走廊坐了好一會,鞏曉鈺說:“珺奚,寧可信其有,要不要跟顧總裁說一聲?”
安珺奚問:“你也是偏向相信張妙言嗎?”
鞏曉鈺遲疑的說,“不是全信,你始終要堤防著她。”
安珺奚說:“我會多加小心的,這事暫時不能跟易軻說,他昨晚剛批準我進入萬凌娛樂。”
“萬凌娛樂就在顧氏大廈,應該不會出什么事兒吧,不管怎么說,多小心總會沒錯的。”
安珺奚點點頭,她們去停車場取車,路上接到安媽媽的電話:“奚奚,中午過來吃飯吧,我在超市買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