鞏曉鈺專心開車,安珺奚一心想著等會要怎么跟張妙言套話,兩人完全沒注意后面有車跟著。
車子駛入私家醫院的停車場,后面的車子停在馬路對面沒再跟上,開車的男人對后座的女人說:“看吧,我們雇主是很有誠意給你提供幫助的,張妙言昨晚才勾引過顧總裁,在顧家上演了一場自殺大戲,不但沒被趕出顧氏,還能住進顧家的私人醫院精心調養,我的雇主和你,還有張妙言,理論上都是統一戰線的朋友,目標都是對付安珺奚。”
呂靜戴著口罩和墨鏡坐在后面,她說:“我為什么要相信你,你的雇主是什么人?”
“你不相信我,就不會跟我上車子了,”男人說,“顧易軻在商界得罪的人還少?我的雇主只是他其中一個仇人而已,動不了顧氏的根基,對他身邊的女人下手,讓他嘗嘗痛苦的滋味也好。”
呂靜發出輕蔑的嘲笑:“你的雇主這么沒種,我還跟他合作,那我豈不是傻子?”
“難道你就不想對付安珺奚?你別管我們用的什么方法,顧易軻也不是什么君子,他狠起來,你是沒見過他的手段。”
“那你們就不怕得罪他?還是只想拿我當槍使,好達到你們的目的,自己還能置身事外,真是好計算。”可惜,她也不是傻的。
男人發動車子,說:“你好好想想,不過我勸你,別以為傍上李漴就能幫到你多少,他在顧易軻面前就是一只小螞蟻,顧易軻只需一句話,國內就沒他混的位置。”
呂靜墨鏡后的眼神開始猶疑不定,他這話沒說錯。
不久后車子停在一個雜亂的街口,男人說:“下車吧,想好了隨時聯系我。”
呂靜沒有下車,她問:“你們能幫到我什么?”
男人流里流氣的笑了,雇主果然沒說錯,呂靜對安珺奚的憎恨近乎癲狂,不管冒多大的風險,都要拉著安珺奚一起下地獄。
他猥瑣的說:“只要你想對付安珺奚,我們就有辦法把她弄來,隨你處置,賭場那些饑渴的癮君子能把女人玩死,你也嘗過那種苦頭的,為什么不讓顧易軻的女人也去試試?顧易軻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遭受萬人玩弄,可能會比死更難受。”
呂靜想想那個畫面,臉上浮起怪異的笑容來,對,她受過的苦,一定要讓安珺奚那個賤人也承受一遍!
她說:“我會聯系你的。”
安珺奚和鞏曉鈺先去找醫生,醫生跟她說:“張小姐都是皮外傷,今早安排的腦部ct檢查顯示一切正常,留院觀察幾天就可以了。”
安珺奚問醫生:“張小姐有沒有不配合治療的情況?”
“這倒沒有,她情緒很平靜,很配合我們護士的工作。”
安珺奚和鞏曉鈺交換一下眼神,她們跟醫生道謝,走出辦公室向張妙言的病房走去。
路上鞏曉鈺小聲說:“我看她是很怕死,目的達到了當然要配合醫生治療。”
安珺奚說:“我們等會想辦法套她的話,她執意留在顧氏一定另有目的。”
她們去到病房,張妙言頭上包著紗布坐在病床上,她一直看著窗外發呆,看到安珺奚和鞏曉鈺進來一點都沒覺得奇怪,她說:“我知道你會來找我的。”
安珺奚和鞏曉鈺不客氣的在椅子上坐下,安珺奚問:“你現在還好吧?”
張妙言自嘲一笑,“死不了。”
安珺奚正在斟酌要怎么開口,張妙言主動問:“你是不是在想,美國分部給我提供的職位和待遇都比總部好很多,為什么我一定要留在總部不走?”
安珺奚沉默,也就是默認了。